制造了新的伤口;再叠加一些片状的像是刀片制造出的伤口,一些刀片估计被白流的小刀击碎了,碎了又插进他的腹部,太细小了所以白流没挖出来,还在鲜红的伤口里闪着冷光;最明显的就是几下左右交叉的刀伤,挺深的,一刀已经开膛破肚了,但后来有些黏糊糊的东西黏住了皮肉,保护了内脏。
王轩用杆子探了点那东西闻了下,因为没了系统所以各种字典没提示,但是根据这形状和功效,应是沐雨蜜。
寺庙里邦邦敲的木鱼众人皆知,但是有种树叫沐雨(音近木鱼)却鲜有人知。那是混在普通的椴树中,很难被辨别出的一种具有强大自我修复力的树木。
沐雨蜜不是它的花蜜,而像是它的……‘包浆’。长期的风吹雨淋让它的树皮变得光滑,经年累月吸收了足够多的水分就会变得柔软,最终变成胶水一样粘稠的液体,能直接粘合伤口,促进断面愈合。
蓝辉怎么会有这个?王轩看旁边的箱子里,有半箱被刻成鱼形状的木块,笑了:原来蓝辉还有这种惊喜他不知道。
铺上一些药草后,容止端着汤药火急火燎地赶来了,给白流喂下后道了歉:“对不起,我弟弟只是个治跌打损伤的医生,虽然也会治些外伤,但是面对这么严重的伤口,肯定做了许多不恰当的处置,我在这替他道歉。”
“没有,你的弟弟大有可为。”王轩笑笑,揉了揉蓝容止的头。
2个时辰后到了寅时(凌晨3点),王轩才筋疲力尽地从里面走出来,坐在台阶上脱力地问:“蓝辉,你箱里被刻成鱼形状的东西是什么?”
蓝辉撇了撇嘴,环着手不甘愿地从墙角走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逃亡还舍不得扔掉它。亏你还自诩是个擅采邪花异草的采药人,竟然连那个都没认出来。既然你不知道,我还要向你解释什么?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蓝辉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也是在它抹上生效后才确定它是沐雨蜜的吧?”王轩笑了一声。
蓝辉一下嘟起了嘴,瞪大了眼满心不甘,小声嘟哝:“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还是人么!”
“准确来讲,它不是邪花异草,沐雨树属于与邪花异草相对的【仙草灵木】类,沐雨蜜属于【仙品】,和邪花异草是两个纲目。你只是个处理普通药材的炮制师傅,能认出并利用沐雨树倒让我意外。”
蓝辉哼了一声,回怼:“我也是个采药人好吗!不实地探察草药树木的生长地,怎么准确把握它们的喜好,准确调出它们的最佳状态?我和你算是两个门类的,我走正道,你走邪道,不、过!跟你相比,我还会更好地发挥出草药的功效,所以我胜过你。”
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王轩忽然觉得他的属性不是【幼稚】、【任性】,而是【暴躁又可爱】。
“为什么要把树皮特意刻成鱼状?”王轩的语气软了下来。
“因为它是沐雨/木鱼啊,”蓝辉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木头做的鱼,这样炮制起来也比较有意思……边角的材料我也没浪费,打包包进绣着鱼的布包里了。算了,不说这个了,白流怎么样了?”他紧张地问。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王轩往后大字型一躺。
蓝辉扁了扁嘴:“听天由命啊……的确,他的伤实在太重了,就算我用了木鱼蜜也不能彻底帮他止血,把敬木板刨丝撒他伤口上都没用……真不知道那么多血哪渗出来的!”
“接下来休养几天就好了。”王轩淡淡地说着。
蓝辉的头上似乎蹦出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他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他不仅外伤出血,内脏因为被挤压,血和细胞液也不断从内脏的缝合处渗出来。如果未来再有点沐雨蜜的话,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