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再缝合一遍。”
“细胞液?内脏缝合?全身再缝合?”蓝辉听懵了。
容止收拾好后从房里走出,眼睛发光,崇拜地看着王轩。他拿着热毛巾靠近王轩给他擦汗,心一阵乱跳,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就想扑上去狠狠亲吻他。
王轩看出他所想,看没有外人在场,亲了他嘴唇一下:“容止,刚刚辛苦你了。”
容止脸上笑道:“我没想到原来你的医术如此精湛,一直以来是我低估你了!我第一次见人像缝合衣物一样用线缝合伤口,也第一次见人用邪花异草作正途、用作麻醉和消毒。身为一个医师,要应付无数种奇难杂症和重症,我的视野竟是如此之窄,还是你思维独树一帜、不受条条框框所束缚!我要向你学习!”
王轩耸肩:“我缝合的是外部,内部的调理就交给你了,有蓝辉炮制的药材,你的方子肯定能让他很快康复。如果接下来我暂时离开了,记得如果他身体僵硬颤抖,是麻醉后的正常现象,不要让他的伤口碰水,定时抹些消炎的药膏。如果他……”
“你要离开?为什么?!”容止、清远、蓝辉三人同时叫道。
“又有新病人要来了,是一对兄弟,而且这诊我必须要接。”王轩又大字型瘫在地上,只想罢工。不对,是只想退休。
?
“你……怎么察觉到的?”
一个悠扬悦耳的声音像从天外飞来,落在了房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