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服從的,或者說是主動的服侍他。
原本只是想逗弄她,看一下她會有什麼反應,織田信長瞇起了眼,看到她衣領鬆落,領口的春光外洩,如雪般的肌膚,似乎還看的了一點嫣紅,他下腹感到微微一股血液熱起。
多香也隱隱感覺他身下有個堅硬的物體抵住她,她臉蛋潮紅,慌張的想掙脫他的箝制,害怕自己真的被他給寵幸了,她一下聳了起來。
「求求你不要這樣??」多香聲音頓時軟糯了起來,她的眼眸氤氳著水霧,委屈的像是一眨眼就要落淚的感覺。
織田信長大概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哭就哭,他伸出帶著粗繭的食指,幫她把眼淚擦了,隨即起身,他笑了笑。「想要我寵幸的女人不少,還沒有像妳這樣哭的,像是被我碰了有多委屈一樣。」
他走到一邊,坐著緩了緩他自己的生理反應。
織田信長看著多香不發一語的坐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攏好,她剛才哭了那下,眼框泛紅,現在倒像一隻無辜的兔子,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輕笑了聲。「這樣子還挺像隻乖巧聽話的小白兔。」
多香在心裡臭罵了他好幾句,要不是他這樣活像要在這裡脫光她的衣服一樣,她會被他嚇成這樣嗎?
她看著眼前這個書裡說的脾氣暴躁的魔王,吸了吸鼻子說。「能讓我回去嗎?」
脾氣暴躁的魔王挑了挑眉。「妳說呢?」
「妳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妳還想去哪?」
「我什麼時候變成妳的女人了?」剛才會接吻也是他強迫她的,她根本就不是自願想親他的。
「看妳剛剛害怕的樣子,我本來還想給妳一點時間,看來妳是急著想當我的女人,嗯?」語畢,他抱起她置在矮几上。
「我沒??」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吮吻著她薄櫻色的嘴唇,把她剩餘的話吃進嘴裡,舌尖追逐著她的。
一手探入她的浴衣內,輕輕揉著胸前的柔軟,多香雙手抵在他胸口,抵擋不著他的強勢,便開始捶他,織田信長看著她迷濛眼神笑了笑,他把放在她腦後的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置於她頭頂上,讓她無法抵抗。
多香發出幾聲嚶嚀,織田信長瞇著黑眸,聽見她柔弱的呻吟,一股熱流便在他腹部竄起。
「我本來想放過妳的。」本來他也只是抱著有趣的心態,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讓他真的有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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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她身上的浴衣,他在她頸間吮吻,留下點點痕跡在瑩白肌膚,大掌輕輕撫觸不堪一折的纖腰,他皺了皺眉。「??太瘦了。」
他不是不喜歡太瘦的女人,而是她的腰細的他不敢想像,如果他真的進入她的身體,可能都怕弄傷了她。
他撫著她的腿,滑嫩的肌膚讓他上癮,像上好的綢緞,又像剝了殼的蛋,他埋頭在她腿間啄吻。
織田信長聽見多香細細碎碎的哭聲,抬頭便看見她佈滿眼淚的臉,他腹部的鼓動突然冷了下來。
他輕擁著她入懷裡。「別哭了,我不繼續了還不行嗎?」
「我可以對妳破例,給妳一個月的時間,等妳自願讓我吻妳。」哪個女人看見他織田信長不是急著投懷送抱,哪有女人會像她哭成這樣,難道還有人比他織田信長還更好嗎?
「那是不可能的。」身邊沒有任何可以遮掩的東西,多香只能拿著浴衣掩蓋自己裸露的身體。
「一個月,我說到做到。」說實話,這女人的臉蛋不是他喜好的那個味道,他一向喜歡妖嬈性感,懂房事的女人,這女人像是顆未成熟的青澀蘋果,大概是那雙黑亮的眼睛,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被勾住了一樣。
「如果一個月後妳不願意的話,我就讓妳回家,敢賭嗎?」他用手指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