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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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香不發一語,也不想看著織田信長討人厭的臉,她低著頭,卻聽見他說。「不說話,我就當作妳接受了。」
看了織田信長離開的背影,多香突然有種全身放鬆的感覺,她伸手摸著剛剛被那個混蛋碰過的地方,她哭了。
為什麼她會來到這裡,又遇到他這個混蛋,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果她能回到原本那個屋子,說不定就能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可是她根本不記得她怎麼來的,那趟路上她昏昏沈沈的根本沒有辦法記住路。
可惡!難道只能跟他打賭了嗎?
隨著門外的吵雜聲漸漸消失,折騰一天的多香也累的漸漸進入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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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微涼晨霧,鳥鳴聲打破了寧靜。
多香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被子完好的覆在她身上,暖暖的。
她才剛爬起來,侍女們聽見裡面的聲響便推了開門,一名送上清水和手巾。
多香怔了怔,該不會她們昨天一整晚都睡在門口吧?那她和織田信長??想起昨天,她羞恥的臉上紅了起來。
侍女們正要準備幫她擦拭,便被多香接了過去。「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是。」
多香沒這樣被服侍過,她總覺得不習慣,也覺得做什麼事都有人看著,是件很沒隱私的事,真不知道這些被侍女服侍的人是怎麼習慣的。
見侍女們直盯著她的脖子看,她疑惑的問。「我的脖子??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侍女立刻低下頭來,不敢多看。
多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是昨天被織田信長抓著而留下的手指痕,昨天還是紅腫而已,今天卻變的紫紫青青的,她緊張的拿起一旁的銅鏡照著。
果不其然,看見脖子上滿是吻痕。
「這、這個不是妳們想的那樣,我跟他沒有發生什麼事。」多香急著解釋清楚。
卻見侍女們臉紅著,一臉瞭然的輕笑了笑。「恭喜多香小姐。」
「沒有、沒有,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她看著侍女們 的表情,總覺得自己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算了,反正她自己清楚就好了。
正在心裡腹誹著織田信長有多可惡的時候,他就又出現了。
侍女們紛紛跪下行禮。「主公大人,森大人早。」
「嗯。」只見他輕輕哼出一個聲。
織田信長今天穿著一件湛藍色的浴衣,他手扶在腰帶上,眼神看著多香一臉不願意看見他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讓她多看他幾眼。
笨女人也不知道做做樣子討好他,還表現的這麼明顯。
不過他這一來,倒是讓多香剛剛的解釋完全失去功效,如果兩個人沒發生什麼的話,身為主公的織田信長,怎麼可能一大早就親自來他的房間。
信長旁邊跟著的依然是森一個人,信長看著多香白皙的脖子上的吻痕,對著多香滿意的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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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倒是很久沒看到織田大人笑的這麼愉悅,一般都是生氣的冷笑,還有不屑的恥笑。
由於森覺得多香昨夜應該已經是織田大人的人了,他不便在她屋內待著,行個禮後就走到門外候著。
屋內,織田信長就這麼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侍女們伺候她,奉上青鹽水讓她洗漱。
多香被這麼多人盯著看有點不自在,尤其是站在窗前的織田信長。
「你又想幹嘛了?」多香漱好了口,一雙杏眸尚未轉醒,水濛濛的瞅了他一眼。
一旁的侍女聽見她的無禮問話,緊張的一旁提醒她,就怕她出言不遜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