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写着写着就忘了,沈章林又在一旁时不时指点他,柳行钰一面是不想在老师面前表现的不好,一面是当真得了沈章林的指点受益匪浅,越写越认真,没写几张就已经把保护自己屁股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行钰心里正感慨,老师不愧是当朝大儒,书法水平就是不一般。一面觉得背后贴上了一具甚是温暖的身体......坏事儿了!
柳行钰只觉一双手臂环到了自己腰上,背后胸膛滚热,全身霎时就没了力气,狼毫笔坠在纸上划了一道后一径滚去了桌下。
柳行钰待回神推拒却使不上力,反把樱红嘴儿侧了过来给了沈章林可乘之机。
沈章林拿手使劲揉搓了柳生两把,只见他似是腿软的站不住,屁股直往后蹭,整个身子往自己身上倒,便知柳行钰口是心非,其实他也想要得很。
又见柳行钰扭了上半身侧过脸来,盈盈秋目水汪汪的,嘴儿嫣红,直和樱桃有一比。便凑了上去含了他嘴,揽着他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柳行钰坐在一条结实遒劲大腿上,嫩白小脸也被托着,嘴里也塞了一条弹软舌头,先还存着推拒的心,结果你来我往没几下就受不住了,只愿和沈章林更亲近才好,也渐渐放浪了起来。
沈章林年纪不小,加上天然聪明,少年时经过的人也多,自是风月间的高手,唇齿间勾的柳生愈发按捺不住,索性对面跨坐在了沈的腰间,两手揽了沈章林脖颈,凑到沈章林面前痴缠他的吻。
沈章林见柳生如此离不了他的模样心底颇欢畅,先前的气恼已是不见了,趁着和柳生咂啧交吻的空档,睁眼去瞧柳生。尚未弱冠的少年,唇红齿白,面容清秀,眼角红痕带出几分春色来,身子紧贴着自己,闭了眼把舌头一个劲往自己嘴里钻。
柳生年纪小,和自己做这事以前也没开过荤,沈章林还记得半年前柳生喝醉酒,半夜脱光了钻到自己被窝里要给自己温席。沈章林本想把自己这小学生给送回去,可是在禁不住他搂着自己又亲又摸一个劲歪缠着要和老师好,沈章林又多年没和人好过了,被他弄得火大,于是顺了他意操弄了他一宿。
其实柳生心里是喜欢自己,想和自己好的。就是不知哪来的别扭,不去找他他就自己巴巴凑上来,叫他来了又是一副纠结惶惶的样子。沈章林心里想着生气就照着柳生屁股上来了一下。
柳生正在老师身上痴缠的兴起,扯散了沈章林的衣襟,一只手伸进去摸了个够,胯下早就硬得笔挺,在沈章林胯间蹭了又蹭,正伸手把自己裤子脱了一半,就觉着一阵凉风,挨了一巴掌,声音着实清脆。
柳行钰被这一巴掌打的懵了,虽是不疼可也摸不着头脑。沈章林看他裤子脱到一半露着鸟和半拉白嫩屁股,跪在自己身上呆怔望着自己的傻样,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掐着他的下巴问他,“还敢不敢了?”
柳生呆愣愣不明所以,沈章林也不深究。一把抱起柳生,站起来把他放桌案上坐着。红木桌案沉重,颜色深沉,柳生官袍早扔到一边,裤子褪到一半,露出白皙纤长的腿,趁着桌面颜色,很是惹眼。
沈章林看的心头火气,却也怕他冷,没再褪他的衣裳。只上前站在柳生腿间揽了他,低声诱哄。
柳生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倒是乖巧,帮沈章林撩了官袍解了裤带,掏出他那话儿来。两人又就着桌案搂抱成一团,你挨我蹭,恨不得将对方全身都摸遍亲遍才好,但碍于到底在官僚里,不敢动静太大折腾太久。
柳生实在爱极了沈章林,拿手伸进沈章林衣襟里抚摸他,肩背宽阔,腰间紧致,胸膛宽阔。顺着腹部往下,浓密毛发掩一团物事,利剑已出鞘露红红一个头,下面一团暗影看不分明。柳生握上去套弄了几下,觉得手间物件饱满弹软,又粗又硬。
沈章林本在吸吮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