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雪白颈子,只觉怀里的小混蛋摸完自己上半身以后就把自己那要命的物事握在了手里,还套弄了几下。沈章林本就情难自抑,经他一弄闷哼一声差点射了出来,于是顺势在小混蛋脖子上咬了口,也去摸小混蛋的大腿。
沈章林掐着柳生的腿,只觉满掌柔腻滑嫩,把两条腿掰开要看他的雀儿。柳生仿佛有点害羞,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抬头。柳生家里富贵,从小娇生惯养,又走得是功名的路子,因此没吃过什么苦,就连风吹日晒也少有。因此一身皮子白皙,嫩的能掐出水来。
沈章林低头看柳生敞开的两腿间,柳生腿间肌肤白嫩,毛发柔顺,不显腌臜。柳生仿佛害羞得很,但柳生腿间的物事可一点也不觉羞,耀武扬威探出了头,直挺挺杵着。沈章林拿手去抚弄,掏住两颗球揉了揉,又把柳生的命根子握在了手里上下抚弄。
刚弄了几个来回,就听见柳生哼了一声,尾音带着颤,沈章林听他这声,又觉蹭过手中物事头部时带了湿意,知道再弄下去柳生要不行了。于是亲了亲柳生侧脸,温声问他,“翻过去好不好?”
柳生于是乖巧得转身伏在桌上,也不拿手撑,上身连脸也一并闷在了桌上。沈章林见他这样姿势觉得他有意思极了,用手摸了摸柳生屁股,继而拿过冬天防冻的羊油,用手挖了一坨给他润滑。
两人上次弄得厉害,沈章林多年没有过了,柳生又初尝情事,两人但凡滚到了床上就是干柴烈火,柳生后穴上次可是红肿得厉害。沈章林给他抹羊油时细细看过了,见红肿已消才放心,打算等会要节制些。
沈章林又细细给自己的物件摸过一层厚厚油膏,才用手拿着抵了进去。柳生本是有些难受,进出几下也得了趣。沈章林在柳生后穴进出了几个来回缓过了劲后就伸手去握柳生的前面。柳生后穴受老师顶弄,前面硬起的物事也被温热大手握住,只觉爽的要死。没一会功夫就哼哼唧唧的,夹紧腿要射出来。
沈章林却还没够,于是拿桌上的折子分柳生的心。顺手拿了今天刚到的一摞奏折最上面一封给柳生看。柳生却认得是何匡更送来的机要折子,再一看打开满眼的尚书阁老当朝重臣,唬得不轻。
沈章林其实看过这个折子了,刚查的江南税赋贪污案落马的浙江知府,临死了一顿胡乱攀咬,朝上要紧位子的大臣让他告了一半。这种无谓的折子,看着重要,实际没必要的很。不知哪个蠢材还郑重其事当成机要拟了折子,这不给还没到皇帝案头就打回来了,销毁了一了百了。
只是柳行钰刚授官,这些门道还不怎么懂,只见沈章林拿机要折子都自己,还往自己腿间放,说什么他要是射了弄污折子就治他重罪。
柳行钰自然知道老师不会害自己,可也怕万一老师真这么疯,拿机要折子与他玩,于是也不得不屏着气,忍着不射不出。
沈章林看柳生真有点被唬到了,愈发坏心眼的逗他,拿着柳生硬邦邦的鸟往折子上蹭。柳生早就被沈章林弄得到了顶,那话儿硬得笔挺,正往外吐水。折子被揉搓的皱巴巴,又沾了不可言的液体,早就见不得人了。柳生也被弄得再忍不得,到底射了出来。那折子上,管他官僚还是勋贵,此时都不分你我的沾了湿。
二人完了事,沈章林揽着柳行钰,两个人也不整理,衣衫凌乱,各自光着屁股露着胸膛在椅子上搂在一起。柳生坐在沈章林腿上,后穴粘糊糊,靠在沈章林怀里。沈章林拿着折子去闹柳行钰,“如今满朝文武,可都成柳生胯下之臣了。”
柳行钰此时也想明白了过来,这折子定是无用的,遂白了沈章林一眼。沈章林笑着把折子扔在了火盆里,一会儿就全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