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叫她听电话,我要问问她,准备这样纠缠你到什么时候!”白石夫人吼道,怒火让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有其母必有其女,真是不知羞耻……”
“妈!不要说这种话了!”葵斗忍无可忍地打断,“千秋她……”
忽然,他停住了。
坐在副驾驶的千秋,脸色平静如常,就像没有听到白石夫人的暴怒;但她却伸过来一只手,柔柔地按住他的膝盖。
这只手柔若无骨,曾经抚过他的脸颊,嵌进他的指缝,摩挲在他的发间,握着他最坚硬最脆弱的部位上下抚弄。
此时此刻,隔着轻薄的西装布料,他感到她手心的温热绵软,一如从前。
葵斗侧过脸,看见千秋食指压在唇上,轻轻冲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她无声地望着他,口型很清楚,“真的没关系。”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请您不要再那样说她了。”葵斗沉着嗓子,语气异常坚定,“否则,我不会再如您所愿,和远藤小姐订婚的。”
那边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出山洪般的怒斥:“你这是说什么……”
白石夫人话还没说完,葵斗便直接切断了连线,然后一打方向盘,转过一个十字路口。
“这不是去白石家的方向……”千秋出声道。
“我知道。”葵斗按住她放在自己膝盖的手,用力捏了捏,“我们先回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