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个淫物岂不可惜。
"嗯!太后这儿可真湿呢!"男人探出长指借着水液摩擦起粉嫩的穴口来,也不入,粗糙的指腹似不经意轻点嫩芽。
"呀啊!唔...."男人的长指粗糙无比,每每刮擦过穴口都酥麻万分,穴儿愈发痒了。
"这处豆儿怎得如此肿胀了!"男人找到那充血的花蕊便是一捏。
"嗯.....嗯啊.....莫要....."下腹猛得一紧,全身酸麻,竟小泻起来。男人却在这时两指入了穴儿大力抽插起来。
"唔....皇叔......"粗糙的指抵开嫩肉长驱直入,抵着甬壁摩擦起来,止了痒意,心火却愈发重了,不够呐,她要男人粗长的大东西深深地入呐!
"咕唧.....咕唧"长指进出间涌出香液来浸得长指透亮沿着男人的手腕滴落在地上。
"皇叔,用力操容儿呐!"美妇摇摆着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大力后送着,高贵与放荡容为一体。
"啵!"忽而男人抽出长指,迁出银丝来。
"嗯.....怎得.....皇叔!"妇人不满得看向男人,
穴口寂寞无比。
"乖把腿儿张开!"男人,从袖中拿出一瓷瓶来。沾上膏脂,袭向花心,探入轻揉慢捻起来,勾得香液泗涌。
"唔.....皇叔.....这是什么!"穴中忽地一凉,确逐渐又灼热起来。小腹空虚阵阵。
"这是让你离不开男人的药。"男人恶劣地绞动着蜜穴,看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妇人逐渐被她调教为浪荡淫妇,甚是舒爽,他早看出这女人骨子里的淫性,定要好好调教了去,侄子的女人定要好好玩弄一番。这药可是千金难买,女人碰了皆成了浪娃儿。待药物被吸收,长指忽而撤出,男人转身便要离去。
"唔啊!皇叔别走!"腹中灼热万分,穴儿如同千百只蚁虫啃咬着,空虚无比,男子气息弥漫全身使得身体愈发滚烫了,双乳胀痛着,只想被那大手捏了去,此刻她只想与男人尽情交欢。也不顾廉耻,不着寸屡扑倒了男人。
"皇叔,容儿要嘛!穴儿好痒呐!"屋内春色无边,妇人光裸着玉体覆在男人身上如蛇般扭动着,腿间沁着水光摩擦男人的凸起之物,磨出一条水迹来。面若芙蓉,玉手急切地探入男人衣内抚摸着,解去重重束缚,肌肤相贴间花容吐出一声喟叹来,她要男人啊。
"太后这是何意....淫乱宫闱可是件丑事!"男人却不为所动般,任由女体动作着,却不做为了。他是下了点猛药,不想这妇人竟是如此猛浪甚是刺激,他倒要看看当今太后能淫浪到何种地步,好好调教了去必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物。
"嗯....怎得....本宫就是要皇叔嘛,皇叔这儿不也硬了,不想要容儿嘛!"雪乳抵在男人的胸膛摩擦着缓解些痒意来,茱萸轻擦间却愈发刺激,她要男人无论是谁,玉手探向男人的下身,那物早已肿胀灼热,确大的吓人,一只手竟然有些握不住了,青筋蔓延在巨物之上,在手心跳动着,花容口舌灼热,若能被这物入了去该有如何舒爽。不觉缩了缩花穴,花心处却愈发痒了。
"皇叔就从了哀家吧,皇叔不想要吗?那哀家只好自己来了!"花容缓缓坐起,任花穴与那巨物贴合摩擦着,雪乳在胸前弹跳着,花容扬了扬头,看着男人的隐忍,起了性致。玉手抓住男人大手,共覆于雪乳之上,让那灼热的大手揉捏胸乳。抵着那物扭腰磨穴起来。
"唔,皇叔捏一捏哀家的乳儿,可是软腻?哀家这穴儿一触了皇叔那物就止不住吐水呢,把皇叔的巨物都浸湿了,得堵上一堵嗯…啊.....皇叔不想操哀家吗?"花容挑起媚眼来看向男人,浪语起来,不管是谁他只想被男体狠狠入了去,也怪那药霸道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