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堵着才是,日日与男人相拥而眠。
"操....操死你个小淫妇!"男人喉头灼热,竟差些被这妇人叫射了去,那穴肉也甚是会吸,紧紧夹着,竟有些难以动作了,找住了妇人敏感之处便大力抵着那处挺弄起来,劈开软肉直捣谷底。
"唔.....皇叔好厉害....操坏容儿了....唔.....那里.....莫要....啊!"本是入得舒爽男人却在此时次次顶于敏感之处,高潮叠起,小腹抽搐起来。
"嘶.....真紧.....射,皆射给你!"那软肉忽地收紧,绞得马眼处囤积地精液喷射而出,精关大开,男人牙关紧咬,一手掐着妇人的腰,一手揉着那跳跃的雪乳愈发大力抽插数下,忽地挺腰按紧妇人的腰激射起来。
"唔.....不可,莫要......莫要啊!"许是药力褪去了些,妇人忽地躲避起来,却被男人的大掌狠狠摁着,灼热之物尽数流入宫中,灼热无比,烫得花容散了神儿,男人的巨物紧紧堵着。花容抽搐着,小腹饱胀之感甚是舒爽,她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未曾体验过了,可这若是怀上了,酥麻之感忽地遍布全身,穴儿又空虚起来。
"怎么样,小荡妇嗯.......真会咬。还说不要!"男人喘息着,方才那一夹让他脊背发麻,舒爽无比,好个痛快。好似看穿了妇人心中的焦虑。
"莫怕,这药可让你3年内不会怀姌,可又是想要了?男人的精液可是这药最好的引子!"男人挑眉,妇人全身散发着催情的体香面若芙蓉,仰头吐出舌儿竟主动献上稳来,分身又一次挺立起来。
"皇叔....蓉儿要嘛....来吗!"花容只觉体内愈发空虚,不够呐,她要更多,她要男人,欲望之门被打开,不再有伦理的束缚。
朱门内春色无边,高贵的妇人带着凤冠不着一物于男人身上驰骋着,任由男人摆弄交合着,肉体交缠,水声阵阵,不绝于耳。
天放晓,殿内衣衫凌乱,滴落着羞人的浊液,妇人不着一物躺在被褥间,雪白的肌肤上暧昧无数,微开的腿间淌出汩汩浊液来,花穴外张,不住吸合着吐着浓白,囤于锦缎之上,妇人满足地进入梦乡。
外间衣冠整齐的男人带着小皇帝步入书房。
"好个淫荡的太后,这穴儿可不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