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春青心慌意乱之中听说他已经一百二十岁,两条腿愈发抖了起来,心道:“妈呀!这邪神是大话欺诳人还是说真的?一百多岁却如此精壮,看着比我还年轻了几岁,莫不当真是妖怪?”
四个庄丁架着郜春青的胳膊将他拖到一张桌案前,郜春青心乱头昏之下也没有听清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没过多一会儿就被他们带进一个院子,进房之后便被按倒在床上,然后那几个人便开始脱衣服。
郜春青一时失了压制,挣扎着爬起来,惊慌地看着那兄弟几个很快就把衣服脱得光光的,露出下面的虎狼之躯,尤其是吊着的那东西分外刺眼,让郜春青只看了一眼,一颗心就怦怦直跳,连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于是郜春青抱住身子打着哆嗦问:“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格外壮实的男人乐呵呵地说:“和你作夫妻啊!否则费尽心思把你们弄来做什么?剥皮吃肉么?好兄弟,你放心,俺牛巨那东西的尺寸在山上众兄弟中也是数得着的,定然让你舒服!”
另一个豹子头的男人乐道:“牛哥,你快莫说了,不见他那脸吓得都白了么?再多说几句只怕就死过去,还不如赶紧拈了阄直接做,真的让他承受了,不再胡思乱想,可能倒还没有那么怕了。”
郜春青听他们说完,简直吓得要晕过去,他一时间真想夺路而逃,可是四个身高过丈的金刚守在这里,却让他往哪里逃?他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个叫艾豹的男人拈了第一个,笑着就向自己走来,郜春青腿上的筋抽了几下,口中惊恐地哀叫出来。
艾豹的身体轻轻一纵,真个如同豹子一样轻捷灵巧地跳到床上,分开郜春青两条稀软的腿就趴在他两腿之间,然后一手按住他的身子,另一只手从一个瓷瓶里挖出一块膏油,就往他后穴里面填去。
郜春青哪里想到一上来居然是这样的事情?他乱挥着手抽动着两条腿不住地惨叫着:“不,不要!快拿出去!”
刁雪在一旁嘻嘻笑道:“你是第一次开苞,后面紧得很,不要这个,难道要艾豹直接将他那兽根捅进去吗?却不想你年轻轻的,又一脸老实相,原来这么生猛!”
郜春青虽然淳朴,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那就太蠢了,一时间他只觉得一片天昏地暗,仿佛有一块乌云正压在自己头顶一样,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仔细一看,可不是艾豹的身子正悬在自己上方么?
下一刻郜春青就觉得自己的后眼被一个更粗大的东西顶开了,同是男人,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顿时他仿佛五雷轰顶一般,方才头上的那片乌云全都化作电闪雷鸣劈了下来,炸得人魂儿都没了,黄豆般的雨点狠狠砸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皮肉生疼。
郜春青仰躺在床上“啊啊”惨叫着,两只手腕早就被艾豹狠狠抓住按在枕头两侧,挣扎不得又起不得身,只能张着两条腿苦苦地挨着下体的重击,艾豹将他下面压得紧,他连用脚蹬床扭动臀部都办不到,只觉得自己就像受刑的犯人,无论怎样惧怕抗拒,都减不了那恐怖刑具的半分刺穿。
这一刻他猛然明白了韩青山受的到底是什么刑罚,难怪他叫成那个样子,身上却又没有半点伤痕,原来都是内伤!郜春青此时虽然正承受着这天崩地裂的大变局,但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想着韩青山,不由得佩服他是个刚强汉子,连着几天受这样的对待,回到牢房里只是默默丧气,若是换了自己,定然吓傻了,回到房里只知道哭。
郜春青在艾豹身下哭得稀里哗啦,满脸鼻涕眼泪,艾豹抽插了多久他就哀求了多久,嘴里只顾说着“饶命,放了我吧!求求你!”
刁雪最是个刁钻的,见艾豹插得他好,便在一旁伸手握住这可怜猎物的性器,淫亵地把玩着,口中还笑着说:“春青我的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