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将这里都吓软了,倒像是我们阉了你似的。你胆子放大一些,好好含吮丈夫的肉根,这里便也能得趣。今儿你是初夜,我便帮帮你吧,让你快活一些,免得好像在被人用刀抹脖子一样。”
郜春青毕竟是个男人,此时虽然又疼又害怕,脑袋里天翻地覆一般,也禁不住被人抚弄那里。刁雪的手在那里撩弄,渐渐地便让他前端热了起来,一根肉棍硬撅撅地慢慢挺立,便如人家坟头上生的一棵孤木一样。
这时艾豹也看到了身下这人胯下撅起来的硬物,他身子一边往前猛冲一边笑道:“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纵然被人捣着后面,只要给一点甜头,前面也能硬起来。这样便好,看这人也不是个胆大的,莫要弄成个阳痿早泄,像之前有些兄长的房里人一样,看着是个男人的样子,却软哩叮当地挺不起来,活像个带把儿的阉人,还要费心找药给他们壮阳。”
郜春青一头哭一头害怕,暗道:“男人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像这样生生地被豺狼占了身子,还是几个人轮着来,三月两月便是吓也吓死了,只是吓成个阳痿,已经算是胆大了。
也不知这山庄要折磨人到几时,若只是起初尝鲜逞威风倒好,就如同杀威棒一样,若是天长日久总是这样,可真的活不成了!”
好不容易艾豹一道热流撒在了郜春青体内,郜春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往身体里灌热水一样,烫得他直着脖子尖着嗓子叫唤了好几声,这才发觉夹在屁股里的东西似乎软了下来,难道这一轮完事了?
看到那快被压扁了的人眼中那畏惧犹疑而又隐含着希冀的神色,艾豹好笑地拍拍他的脸,说:“急什么?豹哥哥这里是暂且完事,可是还有三位主人等着上工,你慢慢地耐着吧!”
郜春青登时绝望地闭上眼睛,凄惨地哀号出来,然后觉得身上一轻又一重,再睁开眼睛,见上面已经换了身段略苗条的刁雪。
虽已知自己要被这些豪强轮奸,但此时果真换人,仍是让郜春青难以接受,扭动着身子哀哭道:“主人饶了我吧,小人受不得这个,当初卖身也只为了给主人种田做工,却不知是干这个,若早知道”
刁雪眉毛一扬:道:“若是你早知道签了卖身契是让你给我们做老婆,你便不卖了么?”
郜春青咬住下唇,呜呜地哽咽着,满脸羞愧耻辱,面色也从惨白变成绯红。
马飞正在一旁轮候,闻言笑道:“只怕你纵然知道,也讲不得‘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挨饿的滋味好受么?那种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要飞上云端一般,感觉连骨子里都是空的,好像再喘两口气就会咽气一般的滋味好开心么?我们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让你不做饿死鬼,如今只是和你作夫妻,你还嫌委屈,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刁雪这时已经把阳物入了进去,见郜春青因为换了新刑具,羞耻得身上不住突突,便笑道:“受不住洞房枕上换新人么?世上哪个男儿不好色,见了一个爱一个,巴望着床头人越多越好?我们庄子上就是怕只给你们配一个丈夫,会让你们嫌枯燥,这才每个人匹配了四五个夫君,让你们长短粗细温柔凶猛轮番受用,庶几不觉得腻歪,也能让你们安心长待在这里,你怎么倒是好像受了委屈一样?莫非是刚才含得艾豹那东西好,以为我这枪棒滋味不够么?我教你休慌,定让你尝尝好的!”
刁雪一只手攥住郜春青的两个腕子,另一只手在他前胸小腹不住揉捏,刺激得这可怜男人身上就像洒了痒痒粉一样,每一块肉都发痒,他一边尖叫一边扭动,身上的肉块不住颤抖,仿佛是有小老鼠钻进身体里去一样。下面却是也不轻松,刁雪的根茎虽不像艾豹那么粗,但却更长,一直深入到方才艾豹没有捅开的地方,就着前人的粘液便插捅起来,搅动得猎物体内仿佛有潮水在翻滚。
郜春青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