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也知道他这样的心病,便嘻嘻哈哈地给他夹肉夹菜,不住地让他多吃,他们自己也是狼餐虎食,五个人不多时便把一桌子菜饭都吃净了。郜春青吃得半饱之时,偷眼看了一下那几个人吃饭,只见馒头和肉都是丢到嘴里就吞了进去,宛如老虎吃肉一样,倒比自己吃得还猛,难怪恁大力气。
吃过饭后,那几个谈了一阵天,消了食之后便如同往常一样,将郜春青拉到床上。郜春青眼见又要受每夜必不可免的刑罚,直吓得脸色发白,光着身子缩在床角,却只能等那四个人脱了衣服压上自己。
按例抽签后,马飞第一个上了床,他将抱住身体团成一团的郜春青拉过来,掰开他的身子,让他佝偻着的躯干躺平,又把两条腿展开,然后两个男人的下体便抵在了一起,郜春青感受到那灼热梆硬的棍棒紧贴在自己下阴,登时吓得呜咽了起来。
马飞笑着一边往里插一边说:“你来这里已经几个月,整个冬天都是在床上过的,早被俺们兄弟弄过几百遍,还不适应么?每次都像是个刚开荤的兔相公一般,不过倒是恁惹人怜爱!”
郜春青哽哽咽咽地吸着气,两手紧紧抠住身下的褥子,心中万分委屈,这种事情就算做上一千遍,自己一个男人又怎么习惯得来?哪个男人是爱被人捅后面的?一张脸都丢尽了!
偏偏这时艾豹又在一旁撸弄这可怜人的阳物,一边啧啧称叹:“真是不错,够长够粗,紫红鲜妍,一摸就硬,纵然被人插着也挺得起来,简直就是春天的公羊,无论怎样都能发情!”
这样的玩弄折辱让郜春青实在无法忍受,于是这被压在下面的汉子凄惨地叫道:“你们弄死我吧,我没脸活下去了!”
那四兄弟全都笑了起来,正在他身上驰骋的马飞狠狠往前撞了几下,捣得郜春青张着口连声叫唤,一个头左右乱摆。
马飞笑道:“你要人弄死你,怎的不说让饿死你?须不是我们强逼你卖身进门,是你自己按的手印。你当初千肯万肯,口口声声说给主人家做牛做马,任打任骂,如今怎的不肯陪着主人们睡觉?这须不花你多大力气,又让你爽快,你单身一个男人在这里,没有女人可不难捱么?若不是我们和你作耍,你如今每天吃得饱饱的,多出来的精神头儿可该做什么用,莫非就是自己摸么?”
郜春青被堵得无话可说,他哭泣着只能乱叫道:“俺不当兔子!秋娘,大丫二柱,我没脸见你们了!”
正坐在椅子上的艾豹看着郜春青被插得乱晃的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刁雪说:“这男人却还算让人省心,连给他开苞那一次也没怎么挣扎,连骂人都不敢,只知道哀求,不像有的新人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口口声声宁死不辱。而且那之后也没有闹寻死上吊的,更没想逃跑,倒是省了看管。在房里熬了这一冬天,更是疲软了,除了哭求,什么也做不了,倒让人更爱他了。”
刁雪咯咯一笑,说:“难怪年长的哥哥们那般喜欢从外面弄来这等强健的汉子作耍,直磨到他们七老八十都不肯放手,果然是有味儿,我真想看看这男人三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郜春青仰卧在床上如同被抽了筋一样,虽然是羞耻害怕,却也半点不敢违抗,他如今对这些人是怕到了骨子里,整个身子从上到下再没了一点阳刚,几乎不敢去想自己也曾经当过男人。可怜自己这一帮难兄难弟之前只怕被卖到宫里,哪知在这里虽然保住个囫囵身子,却也同阉割了一样!
第二天早上,郜春青一骨碌爬了起来,他如今正值盛年,每天吃的又都是长力气的东西,因此纵然夜夜春宫,也没有让他变得疲乏无力。
在田里干了半天活儿,郜春青觉得有些渴,便到溪水边掬水喝,那里经常有一个老人洗衣服,郜春青和他说过几句话,觉得那老人甚是慈祥和善,就如同自家长辈一样,让郜春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