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园 第三章

保老汉见天气不对,早早地便回到房里,吃过晚饭后便没了事情做,只能坐在桌边呆呆地看着那晦暗的灯火。

    此时这房中幽幽然一灯如豆,外面则是电闪雷鸣,仿佛一群妖魔鬼怪在打架,从窗子缝隙钻进来的风吹得油灯上的一点火焰忽明忽灭,一时间胡保真的觉得有点像鬼火一般。若是在从前,虽然他没读过书,没有那么多愁绪感怀,但这种时候也会有一点不是滋味,只是如今他却在想,今天这样糟糕的天气,那人应该不会来了吧?

    胡保从小酒瓶中倒出最后一杯酒,特意将瓶子底朝天多控了一会儿,让最后几滴酒液都流进酒盅里,然后慢慢地把这一盅酒喝了进去。

    胡保刚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儿总算自在了”,忽地便被人从身后抱住,老汉顿时大惊失色,一边挣扎一边惊叫道:“有鬼,救命!”

    下一刻他裤裆中的阳物便被人握住,只听后面那人凑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又不是头一遭儿,怎么还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别把这小鸟吓坏了,一会儿若是失禁可不好!”

    胡保一听那人的声音,登时消停下来,胆战心惊地说:“你,你怎么今儿还来了?”

    秦玉鸣笑嘻嘻地说:“不过是刮风下雨罢了,又不是天雷降劫,我怕的什么?若是一个晚上不来陪你,我可是寂寥得很呢!阿保,快和我到床上去,这一天让我想得你好苦!”

    胡保心慌身软地被他拖上了床,少年手上翻飞脱去他的衣服,便将他压在身下。

    胡保眼见得自己又要遭罪,也顾不得这张老脸,呜呜咽咽地就哭了起来,卑贱屈辱地哀求道:“小相公,你这些日子天天都来,想来也爽快了,今儿便放过我吧!我年老体衰,禁不得这样天天弄,这几天只觉得心慌气短,生怕哪一天这颗心就被堵得停了,况且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大雷打得喀剌剌的,让人心里害怕,下面都抽缩了,弄起来又有什么趣么!”

    秦鸣凤咯咯一笑,用手刮着他的脸,嘲弄道:“你这老儿可真是人老成精,居然编出这许多话来哄骗我,你可知狐性最狡,小爷是你能够瞒骗的?少要花言巧语,什么心慌气短,明明是你心中不情愿,每次都要害怕,才弄成这么个心虚胆怯的毛病,若是不想你畏惧,只除是我今后都不来了,你才开心。人活六十,居然还怕打雷,你的年纪都活到兔子身上去了么?我身为异类尚且不惧,你怕得什么?若是你果真惧怕,我更是要好好陪你,小儿夜啼可不是都要父母怀抱哄劝么?你把腿张大一点,我知你每日劳碌,是个腰腿灵活的,休推年老筋硬,伸展不开,只张个蚌壳缝隙给我用!”

    胡保被他逼迫,不敢不从,只得将两条腿又展开一些,把下体夹着的潮湿隐秘处明晃晃亮给他看,那小魔头这才满意了,如同往常一样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膏油给他涂抹在肠道里,一边用细长的手指把油脂往深处推一边教训道:

    “我把你个不知好歹的老朽,少爷老大吃亏地来调弄你,你却只道受冤屈,你不看相公我为了淘漉你的身子,花了多大本钱?那香油猪脂是便宜的?若是个青壮男人,肠子湿润,虽然也要润滑,但却只需要一小块便好,哪像你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须得大坨大坨往里塞,你这样一个老汉用的膏油抵得上三个年青人,这才能把干枯得如同松树皮一般的肠子滋润得滑溜了。而且又不能只涂了油就完事,还得细细地给你按揉,让那油脂都渗进肠肉里去,不能学那毛毛细雨只湿了表皮,定要瓢泼大雨将地层里面都浇透了才好,这得花多大功夫?我少年人没嫌不耐烦,你倒总觉得吃亏!你不看如今早起去茅厕的时候顺畅了多少?我和你说,老年人蹲大厕干硬秘结是最痛苦的,而且还要人性命,多有在里面使大了力气把心肺都迸裂开的,寿终正寝都讲究干净从容地躺在床上,谁想跌在臭乎乎的茅厕里?”

    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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