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只觉得又是羞耻又是快活,每一次都被少年郎君作弄得肠子里发痒,若是秦鸣凤狠狠捅他,他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很过瘾似的,就好像年青时干了一天重活后吃了一大碗红烧肉,格外饱足,只是一想到将来
胡保在少年身下抽抽噎噎地说:“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么?真要这样淫我二十年方能够赎罪?”
秦鸣凤笑靥如花,道:“怎么不真?你前世罪孽深重,不花这么长时间可要怎么赎得清?你却休慌,你今年六十二岁,二十年后不过是八十二岁,放在榻上照样是一摊软肉,稀松软烂如同蒸糕,插起来更爽快了!又不是百岁的老寿星不好淫得,不过耄耋之年,怕得什么?”
胡保长长地哽咽了一声,如今他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只得认命,他抹着眼泪说:“大债主,我欠了你什么,今世偿还便了,只求你大发慈悲,把那油灯熄了吧!”
秦鸣凤歪头看着他,促狭地说:“你这老新郎倒还很会害羞,熄了灯就当没事么?我这一双眼睛黑夜里也看得清清楚楚!况且你这身上哪一处不是被我摸遍了的?这时候倒要扭捏!”
胡保呜咽道:“不是啊,大仙,小老儿给人佣工,积蓄菲薄,那灯油不好白耗着,你便熄了灯弄也是一样,何苦使得那油瓶子里油尽灯枯?”
秦鸣凤噗嗤笑喷了出来,道:“说话可真不吉利!什么油尽灯枯?有我在,定让你长命百岁!你也莫须心疼灯油,这东西我家里有的是,明儿便给你扛一桶来,再拿一捆蜡烛给你点,那都是上好的红蜡烛,根根都有我的阳物这般粗细,晚间你点着照亮,白天若是想我了,便把那蜡烛插进下面这个口儿里去,也可以解渴止痒。每夜我来时是定然要点灯的,若让你摸着黑万事看不见,可不是就不害臊了么?我便是要让你瞧得明明白白,看清丈夫正在把你怎么摆布,这样你才能服帖!”
胡保哭得更加凄惨,心道:“我服,我早就服了!小爷儿,你想要我的身子就要了吧,偏要让人家在灯火之下把你脸上皮肉的每一下抽动都看清楚,你是生怕我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被人玩弄成什么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