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仙,没想到司马兄弟竟能将这个女子许配给自己,高翔简直要高兴得大叫出来,下体登时更热,紫红色的阳物挺得更高了。
司马昭见他这个样子,好笑地捏了一下他结实的屁股,嘲弄道:“瞧你喘成这个样子,要断了气一般,方才大哥那样干你,都不见你这般伸着舌头喘,一听到有女人就这么高兴么?连肠子都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人绞断一般,从来不知道你这肠子里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原来女人竟如一根银针,直插到你的穴点一般,让你这般亢奋!”
高翔被他讽刺得脸胀得发紫,嘴里发出哭一般的声音。司马师见他如同被利刃宰割的羔羊,心头忽然软了一下,俯身低下头抱住他的脑袋便堵在他嘴上亲吻了起来,从旁边看过去,便仿佛老鹰给雏鸭喂食一样。
马谡失街亭后,蜀魏这一场大仗便完了,两国各自退兵,司马懿也回到许昌,双方各自积蓄力量,以图再战。
这中间,司马师的原配夏侯徽突然亡故,连她的几个陪嫁侍女都被杀死陪葬,司马府中顿时一片肃杀,司马氏的男人们都紧绷着脸,女眷们按照礼制举哀,似乎唯有夏侯徽生育的五个年幼的女儿真正痛苦。殡葬的那一段日子所有仆役都压低了声音说话,一个个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戳破了什么一样。
高翔这时只觉得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这个自己已经住了几年的地方突然之间蒙上了一团纱帐,就如同夏侯夫人的灵帐一样,让自己有些看不清楚了。他本能地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司马师说这件事,但每天看到这位刚刚丧妻的鳏夫面色发白的样子,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格外小心翼翼地服侍司马师。
司马师一边读书,一边用眼角瞄着有些坐立不安的高翔,见他一会儿把本来已经很整齐的书摆放得更整齐,一会儿又去摸茶壶是否烫手,司马师轻轻摇了摇头,抬头说:“高翔,斟一杯茶来!”
高翔答应了一声,忙给这悲痛的丈夫倒了一杯茶,然后站立在他旁边,蠕动着嘴唇却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
司马师喝了一口茶,问:“你想说什么?”
高翔偷眼看了看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大公子,你节哀顺变。人命天定,也奈何不得,你可别损了自己的身子。”
司马师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勾,伸手抓过高翔的一只手,放在两手之间慢慢地摩挲着,如同摩挲一件用久了的陶壶,过了一会儿司马师说:“我的事你不用多担心,王夫人已经在给何静师准备嫁妆了,再过几个月你们就成亲,倒也是给府里添一点喜气,免得这般阴沉晦气。”
高翔听得主人的吩咐,本能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才张着口觉得有些不着头脑,听着司马师的语气似乎并不悲伤,反倒有一种嫌恶在里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师见他犹疑,便一连串地说:“你也准备准备吧,我和主管说,将你账上的银子都提给你,你也好好置办一番,男婚女嫁毕竟是人生大事,不要寒酸了。幸好这些年来你的工钱都存在账上,否则单身男人喜欢胡花钱,真正到了要用钱的时候,可不是抓瞎么!”
高翔被打发出去添置成亲要用的东西,他刚走出去不久,司马昭就进来了,他坐在兄长对面,说:“我刚看到高翔出去了,那人脸上如今总算有了一点喜气,大哥刚和他说什么来?”
司马师嘴角一抽,说:“他劝我节哀,我让他准备成亲的东西。”
司马昭轻轻一笑,道:“这男人可真是天真,估计是府中最单纯的人了,他一向仰慕嫂嫂,如今大嫂亡故,他看着就好像死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倒是应该早日让他成亲,免得他胡思乱想。”
司马师沉默了一会儿,说:“夏侯徽若是嫁与别的男子,或许命运会更好一些。”
夏侯夫人葬礼过后,司马兄弟便帮着高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