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婚事,贴补他银钱,陪他挑选东西,还给他换了一间宽敞房子,方便他养儿育女,到了婚期临近之时,高翔一看那间新房,不由得满心欢喜,他可从来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子,这新房和自己乡中那些富户们的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将要送他成亲的时候,司马师嘱咐道:“你那娘子乃是我弟妹的心腹人,不比寻常女子,知书识字,你今后多听听她的话,一心与她度日,莫要犯男人那常见的毛病,否则我也不好回护于你,纵然是二弟,也说不得许多。”
司马昭则直白许多,对着正连连点头的高翔道:“如今你既然成了亲,每月的银钱自然不能再扣在账上,少不得给你做家用,只是你一向是个粗疏没心眼的,只怕钱到了手转头就不知花到哪里去了,何静师能写会算,今后就都交给她蛮好,你就在她那里领零用,不许多讨要。平时多多顾家,少要出门,不要到处乱跑,等你将来有了孩子,我们教他读书。好了,进去拜堂吧!”
将高翔送进洞房,兄弟两人迟迟在花园中流连不去,司马昭有些郁闷地说:“怎么好像送自己的娘子再嫁人一样?心中好不别扭!”
后面数年,诸葛亮接连几次出祁山攻魏,司马懿领军作战不休,父子三人长在军旅之中。
这一回蜀军攻打北原,司马懿领兵来救,两军相持不下。
这一天司马兄弟军务之余在帐中弈棋,高翔坐在一旁看着。
司马昭见他看得入神,便笑问:“诸葛丞相也喜欢下棋么?”
高翔连连点头道:“丞相棋下得很好,我随侍久了,也晓得了一些,只是不太通。丞相不但棋下得好,而且画也画得好,还会弹琴,常常唱梁父吟,好听得很!”
司马师点头道:“诸葛丞相果然善画,听说他安定了南中后,给夷人画了巨幅长卷供他们向鬼神盟誓来用,上面画了天地日月君长城府,还有神龙,牛马驼羊,还画了许多土人形貌,南人甚为宝重之。”
司马昭则咯咯笑道:“弹琴画画的,的是风雅,下一回我吹笛子给你听!”
这时忽然有军士报说大都督召两位公子去议事。
司马师问:“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那军士叉手说:“闻说蜀丞相诸葛亮造木牛流马,从剑阁往祁山大营运粮,那牛马都是大木所造,不吃草不饮水,昼夜不停地运送,不知疲累,宛如活的一般,都督以是忧心。”
司马师沉思了一下,叹道:“真奇物也!幸好只是木头牛马,他若是造成人偶士兵,我大魏军兵与木石之人为敌,更加徒然伤损也!”
两兄弟起身去见父亲,临走时司马昭还在正竖起耳朵的高翔肩膀上狠狠捏了一把,痛得高翔咧着嘴差点叫了出来。
之后诸葛孔明终究星落秋风五丈原,高翔听到这个消息,登时如同丧父一般,难过得几天吃不下饭,司马兄弟只得将他带在身边安慰。
司马昭一边在他身上耸动着一边笑着说:“你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如今自己也有了两个儿子,当了人家父亲,怎么还像孩子一样,离不得你家丞相?满口牙齿还要吃奶不成?”
司马师在旁边也说:“人活百岁,终有一死,诸葛丞相此时亡故,赢得后人千古慨叹,总比将来看着西蜀被灭的好。”
高翔难过了没几天,就被外面的事情震惊了,魏帝杀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毛皇后,改立郭夫人为皇后,他正为至亲之人之间的仇杀而惊恐,北边又反了公孙渊,好不容易平灭了辽东,魏主曹睿又病危,三十六岁就亡故了,比他父亲的寿命还短,也是他荒淫放纵,恣意妄为,将一生的欢乐都提前享尽了,因此这般早逝。
之后的事情对于高翔来说简直就像走马灯一样,司马氏的主心骨司马懿忽然称病不出了,两个儿子也都回家闲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