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你去求求杜三哥,拜托他央及央及武进官长,只说这边缺人,就将你一直留在这里,若是成了岂不是好?”
冯七叔听了他这话,眼前一亮,转而却又黯然下来,说:“那武进哥哥不是好央告的,杜三弟为了我去求他,不知又要受多少苦处。”
黄文灿微微一笑,说:“无论如何总要试试才好,杜三哥向来有义气,便真的肯帮你也未可知。”
冯七叔低下头默默无言,只顾干活,再没说话。
过了两天,这天晚上黄文灿在铺草上躺了一阵,忽然看到窗外人影一闪,他脑中的弓弦立刻绷了起来,蹑手蹑脚从一堆鼾声如雷的奴工中起了身,假作小解轻轻推开门,尾随着便跟了过去。
来到马厩后面僻静处,这时已经夜静更深,平时这里此时已经不会再有人,但是今天此处不但有两个人,而且还发出低沉的古怪声音。黄文灿隐身在一棵大槐树的后面,借着月色只看到两个健壮的男人正赤条条站在墙边,后面那人将前方的人狠命挤在墙上,还将身前之人的两只手牢牢在墙面上按住,如同压制囚犯一般。
前方之人侧过脸来,正是杜三,此时他双腿岔开来站着,两瓣屁股中间一个孔窍之中正夹着一条肉棒,那粗大的肉棒不住在他肛门中进出,便如同用一根木棒在捅捣这罪人的肠子一样,黄文灿是经历过的,此刻再一看到,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惊。
那武进长年舞刀弄枪,与在内院喂马的庄稼把式大不相同,格外勇猛,一个肌肉精炼的身子按压住杜三狠狠撞击着,黄文灿在树后只听到身体搧打屁股蛋的啪啪声,如同严父调教小儿一样,他只在那里听着,便觉得心头发颤,真不知亲身挨着的杜三此时是怎么样的苦楚。
果然只听杜三带着哭腔哀求道:“哥哥饶了我吧,小人实在受不住了,再这样便肏死了我。”
武进浑不在意,笑道:“你休要和我耍滑头,装这副娇弱样儿,一个粗手大脚的汉子,哪里便这样容易给肏死了?又不是第一遭儿,装的什么雏儿?你说要死了,怎的咬得汉子恁紧?人家临死的时候都是失禁,屎尿齐流,你可是把那一大条肉死死叼住不肯松口哩,还要矫情!我今儿不把你这骚浪贱货的黄子压出来,我也不是你前世的爹!”
杜三被他羞辱糟蹋得狠了,又是害怕又是羞耻,身上又给他插得不住发抖,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低声叫着“亲爹!亲汉子!”
黄文灿暗自摇头,这杜三也是个没志气的,也不知顶不顶得用。
武进将那杜三直碾压了半个多时辰,统共在他身子里射了两次,这才欲火稍熄,便将他的身子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这双腿发软的奴儿钉在墙上,另一只大手探到下面一把攥住他的阳物,杜三此时被他压榨殆尽,蔫头耷拉脑就如同发瘟鸡一样,但是命门被人抓住却终究不能没有反应,他“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哆嗦了一下,便没了再多的动作,摊手摊脚地任人玩弄。
武进将他的脸扳起来,低下头去狠狠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他的嘴,杜三仰着头被他用舌头塞了自己满口,口水顺着喉咙灌了下去,这时武进下面攥住他命根的手也没有消停,又是搓又是捏让他身上一阵阵发抖,杜三感觉自己几乎要尿了出来,幸亏武进那正捏着自己下颏的左手胳臂将自己抵在墙上,否则杜三觉得自己就要软瘫到地上了。
黄文灿在树后看着,心念一转,这件事似乎还有点意思。
武进亲够了,又催逼着杜三泄了出来,这才稍稍冷静一点,两手撑住杜三的肩膀,呼呼喘气。
杜三喘息了一阵,抬起头低低地央告道:“哥哥,小人有件事求你,马厩里的冯七叔如今快到年纪了,他怕得厉害,若是送到那地方去,只怕就吓死了,求哥哥帮他一把,将他留在这儿吧,七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