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劫难,哪知这祸事今天便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这冯老汉也是苦命得很了,看他这样子,真的进去了,只怕会变作疯老汉。
这时那领头的恼了,两眉倒竖,喝道:“好个不识抬举的家伙,本拟好好地将你带过去,大家有面子,你如今和我撒泼放刁,以为我治不得你吗?兄弟们,将这老儿的衣裳都剥尽了,把他当个活汤猪,就这样拖着他过去!”
那几个喽啰早就紧盯着这冯老汉,如今得了头目的话,当即嘻嘻哈哈地将这老儿掀翻在地,七手八脚把他一身衣裤都剥掉了,连最里面的短裤都扯落下来,让这老汉浑身光溜溜如同婴儿一般。冯老汉除了三十年前刚进庄子的时候赤裸了一个月的身体,这么多年如同圈中的牛马,一直过得安稳,哪受过这个?顿时号哭起来,大声叫着救命。
那头目有点烦了,说了一句:“将他捆扎好了,不许他乱叫乱动。”
几个喽啰从腰间掏出绳子,按住冯老汉将他两条胳膊拧到后面便绑缚了起来,真如同捆扎猪仔一般,又有人拿出一条帕子,在那老汉张开来号哭的嘴里只一勒一绕,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冯老汉的声音立刻便噎住了,抽抽噎噎如同要断气一般。这时黄文灿细看他身上,见这老汉虽然五十多岁,身上肌肉倒还饱满,并未抽缩,也难怪那些强人看上了他。
冯老汉被庄丁们捆翻后,委委屈屈再无能为,被人从地上拎起来,架着胳膊便这样提溜出了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