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干这个来的,于是他抖着手指将外面衣服脱下,只穿着贴身亵衣站在那里。
白野王眉毛一挑:“外面的都脱了,里面的不脱,你和我这样遮遮掩掩耍什么把戏?还‘犹抱琵琶半遮面’么?快点全都脱了,在床边跪着!”
黄文灿身子一抖,含羞忍耻哆哆嗦嗦把小衣也脱光,鞋袜去净,慢慢走到床边面朝着床榻跪了下来。
白野王衣冠整齐地坐在了床上,捏着这奴儿的下颏抬起他的脸来,只见这黄师爷满脸惶然,眼中带雾,泫然欲泣,浑身摇颤,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渠魁伸手便捏住这奴儿的一只乳头,把玩揉捏着,笑道:“你这黄兔子倒是别有一种风情,仿佛本来是冰清玉洁的好人儿,如今沦落风尘,格外地委屈难受,真有点像白爷我逼良为娼一般,你若是挂牌到堂子里去卖,定然是个头牌,虽然样貌不是一顶一的漂亮,这心机味道却罕有匹敌。”
黄文灿听他说得淫邪可怖,表情更惨,将胸脯儿向前送了送,戚戚哀哀地祷告道:“求爷饶恕奴奴,可怜见奴,若弄到那无人烟之处,就是死罢了。”
白野王见他害怕,心中痛快,笑着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一手箍住他腰身,先亲了个嘴儿,另一只手上下扪弄他奶头下体,黄文灿坐在他腿上,虽然两只手没有绳儿拴着,却哪里敢动一下,少不得扎煞着两手轻轻扭动腰身忍着煎熬。
白野王玩弄了一会儿,便将他放倒在床上,黄文灿倒吸一口气,知道戏肉来了,他抬眼凄楚可怜地望向上方的白野王,只见白野王冲自己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一件件脱了衣服,折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赤淋淋一条身子便直奔自己而来。黄文灿今日终于得了闲暇,可将这老虎的身体看清了,只见那九尺高的身躯胯下一条紫巍巍怒昂昂的棍棒,堪比衙门里行刑的水火棍,一想到一会儿这虎王便要用这东西摧折自己,饶是他机深诡谲,心头也不由得突突直跳,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腔子来。
很快他头顶便是一黑,白野王巨大的身形如同一片乌云一般笼罩在他上方,黄文灿只觉得一口沉重的棺材盖子往自己身上压下来,立时便哽咽了出来,待到片刻之后铁杵加身,他更加叫得凄惨,那声音忽高忽低,宛转徘徊,回肠荡气,竟然带了宫商角徵的音律。
白野王伴着这箫笛之声射了一番,间歇的时候,黄文灿虽是仍被阳物堵着下面,不得透气,好歹那瘆人的抽插暂时止歇,这囚奴口中的呻吟便也低了下去,只剩下咻咻的气喘声。
白野王抚掌大笑道:“这便是‘雨止蝉亦止,夜凉心更凉。无人说明月,独自九回肠。’”
从除夕到元宵,庄园里除了巡视警戒的庄丁,其她人全都卸了差使,只顾吃酒玩乐。这半个月黄文灿基本上没有踏出过房门,只要白野王得了空闲,便将他拖翻在在床上,把他骑压在身下,然后便是杀人的廷杖狠狠抽将下来,将黄文灿在床笫之间摆布得如痴如醉,死去活来。那白野王身高体壮,精力吓人,仿佛不知疲累一般,一场熬煎下来,黄文灿常常便如同痴傻的一般,瘫在床上迷瞪了眼睛只顾流涎,醒过来后心中愈发害怕。
转年三月间,阳和回春,树梢地头一片绿茸茸,黄文灿偶尔也被放出来透气。这一天他穿了一件月白的布袍,拿了一卷外间的新书正在亭子里观看,忽忽焉心有所感,抿了一口清茶,喟然叹道:“若无翰墨棋酒,不必定作人身。”
正在这时,白野王与一个文士装扮摇着扇子的人向这边走来,黄文灿看到,连忙站了起来,只等若是呼唤自己,便过去伺候。
果然白野王唤他过去倒茶,黄文灿忙放下书趋步近前,恭恭敬敬斟了两杯茶,然后便垂着手低头站在主人身后。
那文士侧着头看了他几眼,对白野王笑道:“几个月不见,庄主这房里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