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红色的肉丸喂到身旁那男人嘴边,笑着说:“拿去年的秋油调的呢,好吃吗?”
那男人张口咬住肉圆,一边嚼着一边看着那年轻人傻笑。
那来路不明的巫执玉眉眼弯弯地撕了一条荷叶软饼喂他吃了,又夹了一块山药给他。
高有恭在外面看着他们这么一递一口地喂饭,眼珠子都要凸了出来:“山药鸡蛋糟笋煨的红肉圆子啊!无命兄弟,侬办的这是啥事体嘞?侬还有得根骨勿啦,两只手生来是好做摆设的伐?侬是个男子汉晓得吗?那两只手是好来牵着人家少年郎衣角的伐?”
就在这时,巫执玉抬起头向窗边幽幽望了一眼,转头浅浅地笑着和戚无命说:“我们转天养一条大黑狗好不好?毛皮油光水亮,正好看家护院。”
戚无命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有些惴惴地说:“我怕它咬我。”
“不怕的,你每天喂骨头它吃,它再不咬你的,最听你的话。”
高有恭在外面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多听,虾子一般弓着身子便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