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村人看到都纷纷问他是不是病了。高有恭哪能说出实情?只能说自己有些不舒服,敷衍过去。
这一天晚上他当真受不住了,站在床边看着那床席子便有些害怕,实在不敢躺下去,他在地上转了几圈,终于心一横,又往戚无命的院子走去。
高有恭轻车熟路地翻进园子,只听戚无命旧居的那座茅草房里传来几声哼哼声,那是新养的野猪夜里遛弯儿
,惹得他不由得心中暗骂:“这房子拿来养猪,这是在埋汰谁呢?”
高有恭绕过猪圈,经过一道矮墙,小心翼翼潜到窗前,窗子仍然是开着的,他探头往里面一看,今天他来得有些晚了,屋子里两个人已经吃完晚饭,正亮着灯坐在床上说话,蚊帐并没有放下来,因此里面的情形给高有恭看了个清清楚楚,心中暗道:“你们两个不怕蚊子么?”
一阵从里向外吹的小风将房间里两个人的话送到他耳朵里:
“这床好么?”
停了一会儿,戚无命答道:“好是好,就怕冬天冷。”
巫执玉明显是忍着笑说:“你还在想那张四面带板壁的床,那张床夏天睡了会起痱子的。”
戚无命想了想,道:“那就夏天睡这张,冬天睡那张。”
“你可真能出主意,那么大一张床,不好搬来搬去的,冬天我睡在外面给你挡风就好了,有我搂着你睡,不会冷的。”
然后高有恭便眼看着巫执玉将比他要高壮的戚无命放在他腿上,抱在怀里,伸出手指轻轻刮着他脸上,戚无命想来是被他弄得有些痒,便动来动去呵呵地笑着。
巫执玉轻轻解开他的亵衣,蜜色的健壮身体露了出来,巫执玉摩挲着他的胸膛,戚无命身上也觉得有些燥热,便反手抱住了这年轻人的脖颈。
两个人慢慢倒在床上,高有恭看着巫执玉将自己那昔日搭档脱得赤条条的,然后巫执玉自己也脱了衣服,摆开戚无命的两条腿,俯身覆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如同蝴蝶采蜜一般亲吻着。
高有恭眼睁睁看到了巫执玉将舌头伸进戚无命嘴里,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自己的嘴里也如同含了一根冰条,但是他眨了眨眼睛,却看到戚无命依然笑得憨憨傻傻,竟把那毒针般的舌头如同麻糖一般吸吮不休,好像那上面有蜜,喉咙里发出来的含混的咿咿唔唔的声音也显然不是因为痛苦害怕。
巫执玉亲了一会儿,手指蘸了膏油细细地为他润滑了下体,然后挺起下身慢慢刺入,高有恭看清了,巫执玉的阳物乃是粉红色,粉红色不是鬼脸青,没有泛着霜花。
戚无命躺在床上哼哼着,两条长腿屈起来摩擦着巫执玉的腿,这时一条一个多月大、身上并无一根杂毛的乌光油亮的小黑狗嗖地一下跳上床来,站在枕头上便伸舌头去舔戚无命的脸。
戚无命被那小奶狗舔着面颊,觉得心里更加痒了,嘿嘿笑着身子乱动不住躲避,巫执玉笑着暂停了动作,揪着后颈的皮毛将那小狗拎到一边,对它说:“人家两情人做事,你也来胡闹,他平时把你亲得还不够么?”
这时戚无命似是有些着急,拉扯着巫执玉的胳膊,嘴里发出“啊啊呃呃”的声音,巫执玉回过头来眉眼弯弯地抚弄着他的胸膛,道:“不要急,这就来了。”然后腰部轻轻用力,缓缓地继续向里推进。
高有恭在外面看着,怄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注:阿斤老太那一段话引自鲁迅《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