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火炕,坐在上面喝酒吃饭,简直神仙一般的日子,便是让我挪到大兴府我都不肯去的,那地方倒是比上京暖一些,然而冬天如是不下这般大雪,外面不这般冷,这火炕便多少失了滋味。”
孙晋孝正听着他的“火炕论”,这位小王爷过日子颇有些说道,一个火炕都能被他挖掘出这些说法来,孙晋孝本来也是有些想头儿,只不过只顾着在心里酝酿,就是不能明白畅快地说出来,如今被完颜麟直白利落地讲出来了。孙晋孝觉得自己真是嘴笨,明明不过是一些大白话,怎的自己就是鼓捣不出?
这时完颜麟转了话头儿:“要说你们那道君皇帝赵佶,当年带着儿皇帝赵桓在五国城住地窝子的那个,他们那里也有这样的土炕,虽然地窝子里暗了一点,不方便赵佶老儿写诗看书,不过暖和还是够暖和的,毕竟他随行还带了一百多个人嘛,尽有的人伺候!况且茶饭又没有短少他的,他在那种地方还能睡女人生孩子呢,从他入我大金连头带尾六子八女一共生了十四个,这父子俩宴会上还饮酒赋诗,我都纳闷儿那赵佶怎么就死得那么早,他们又不是宫妃女子,不曾被送去洗衣院,也没人采他们的屁股,怎么你们那教主道君来了九年就嗝屁了?当真是金枝玉叶,半点受不得委屈的。”
孙晋孝听他又说起这些,虽然自己从前不过是个山村中的农夫,连两个皇帝的面儿都没见过,那两位官家也没给过他什么好处,然而身为大宋的子民,那国家荣誉感仍然是上来了,只觉得满脸羞惭,彻耳根子通红,嗫嚅着说:“官家他官家他眼看着大伙儿受苦,自然是难过的。”
完颜麟噗嗤一笑,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似的打量着,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良善之人啊!”
孙晋孝脸上更红,他这个样子更激起完颜麟的欲火,将他脱得赤条条的,还在身上涂抹了膏油,然后将他推倒在炕上。厚厚的炕褥上,热力从下方传来,孙晋孝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肌肉凸起油光铮亮,不由得想到了前几天完颜麟亲手烤肉的时候,那大块的牛肉在铁网上吱吱冒油的样子,完颜麟还往上面刷着调料,如今自己在这热炕上也如同那被烤的肉块一般,身上涂满了油,肥亮肥亮的,再过一会儿肉海飘香就可以吃了!
完颜麟踏到炕上,将孙晋孝两条腿扛了起来向后压着,一边抽插一边笑道:“如今这腰身是更灵活了,简直如同演杂耍的一般,再不用担心闪了腰。”
孙晋孝一下子想起当初窦为良勉力将自己的身体折叠起来时说的:“你幸亏是此时出来和哥哥耍,否则若是上了三十,就这腰腿这般弯折能伤了筋,有好一阵疼哩!如今我帮你拉伸折软了,将来你再遇到别人,也没有那般艰难。”
他可真的是乌鸦嘴啊!
完颜麟将这一大块生肉在那热腾腾的大炭炉上翻来覆去烤了好久,还浇了许多汁液进去,直将这人形叉烧炮制得又软又烂,再没了力气,躺在那里只能哼哼,完颜麟这才罢了,下炕自去办正经事。
孙晋孝在那里挺尸了一阵,终于喘匀了这口气,扶着腰慢慢地坐了起来,完颜麟当真如狼似虎,差点把自己的骨髓都吸干了,孙晋孝感觉这样的日子再过几年,自己就只剩下骨头渣子了,如同被妖怪吸尽了精血一般。
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来到二门,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子在那里与管事的交割东西,那女子看着比白氏要年轻一些,眉眼端正,颇有些体面。
那管事的看到他来了,连忙伸手一指,道:“周嫂你看,这就是你那孙大倌儿前头的儿子!”
孙晋孝本能地感觉到不好,有一种想要掉头就跑的冲动!
果然那女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两眼,冷笑道:“果然还是个停妻再娶的,缺德到家了!孙大郎么?我乃是你的二妈,当年你那发瘟的爹来到我们镇上,还是很能蒙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