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也是被架在火上烤,和被土匪劫了去没有太大差别啊!”
律圣楠将那独龙棒的端头插进他下体的孔窍,一点点向里面推进着,终于在段秀夫急促紧张的喘息之中,那棍棒全部捅了进去。
律圣楠这时仿佛心满意足似的舒了一口气,道:“我这也算是‘六月渡泸,深入不毛’了吧?比诸葛亮迟了一个月。”
段秀夫虽然读书不多,《出师表》还是念过的,顿时又羞又臊,自己那地方可不是没长毛吗?又不是前面能长一丛阴毛,后面门户那里若也是一片毛,岂不是成了毛猴野人?
律圣楠狠狠按住段秀夫,将那阳物在他体内大力抽插,如同钻木取火一般,刮擦得他那肠子里火辣辣的,段秀夫起先还咬牙忍着,到后来便忍不住哭爹喊娘。律圣楠哪管他挣扎哀求,只是一意逞威满足,此时这大官人前尘旧事全都兜上心头,当真是天干物燥再加上西风猛烈,这一把火点着起来便猛烈异常,烈焰腾腾直欲将人烧化了一般。段秀夫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块冻猪油一般,渐渐地在那锅里全都熬化了,再不成个形状。
那律大官人将这男人在自己身下折腾了五六遭儿,直浇灌得他下体汁水淋漓,肠子里咕噜噜作响,眼见得这男人张着口儿伸出舌头喘得如同要断气一般,这才放过了他。
律圣楠从容地坐起身子,披了件衣服喝了几口茶水,幽幽地说:“没想到你那身子里竟是这般销魂,幸亏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今日也算是遂了我一桩平生心愿。”
段秀夫缩在床上夹着屁股瑟瑟发抖,心道:“你倒是称心如意了,我可是屁股开花,这一场罪简直比县太爷衙门里过堂还狠呢!”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律圣楠用筷子指点着放在段秀夫面前的一碗汤,说:“喏,这是加料精心料理的鸡尖汤儿,乃是宰了两只小鸡,退刷干净,剔选翅尖,快刀碎切成丝,加上椒料、葱花、芫荽、酸笋、油酱,揭成清汤,你今儿第一回干事,怕你明日大号的时候费劲,多喝点汤吧。”
段秀夫一听这名字,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这是什么汤啊!刚被这大官人鸡奸完就给自己喝这个?这是生怕自己的脸皮还挂在脸上么?果然是个刁钻促狭之人,若是长远跟了他,今后有自己好受的!和这位男版律圣楠相比,从前自己那个悍妻律胜男都显得可亲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