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 第三章


    段秀夫呜呜咽咽地说:“大官人神机妙算,这一次可莫要再吓我了,若是再像上一遭儿那般,小人定然年纪轻轻便得个尿失禁的毛病儿。”

    律圣楠笑着说:“好了,这一次我轻轻地来便是了。啊,好光滑的胸脯子,这便是‘没有王屠户,也不吃带毛猪’。”

    段秀夫被他摸着胸脯乳头,便如同一道细细的闪电从那敏感之处直钻进身子里,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下体也不由得开始发硬,偏偏此时耳朵里又灌进这么一句话,将自己当真比作退了毛的光猪,段秀夫向来是个颇有自尊的人,纵然是卖身求荣,然而这金主公然当面将自己比作白条猪,他也是有些受不得,脸上顿时由惨白变成潮红,那吊在胯下的物事竟在这时颤巍巍挺立起来。

    段秀夫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时间简直恨不得把那东西按下去,纵然憋屈难受也说不得了!这是什么片场?刚被大官人说成是退毛猪,这东西偏偏在此时站起来,这难道是在告诉大官人,自己天生是喜欢受虐的,越是被人羞辱便越淫荡吗?

    一时间段秀夫更没脸睁眼,只听律大官人在上面低低地笑着,与此同时那根茎也慢慢插入自己下体,段秀夫只觉得自己的肠子又被撑开,便如同塞了一棵萝卜一般,顿时噎得他开始哽咽。

    律圣楠见他闭着眼只顾哆嗦,全身都绷得死紧,自己那物事在他体内也难以动弹,便用手握住他的阳物按摩起来。段秀夫被他攥住那条肉,脸上的表情顿时便放松了一些,律圣楠的手可是与自己不同,那是养尊处优的手,十分光滑,虽然因为使枪弄棒会有一点薄茧,然而那和自己常年干粗活儿手掌粗糙是完全不同的啊,段秀夫记得自己也有一年穷得狠了,冬天手上连膏脂都不涂,手背上裂开好大的口子,还有血丝丝,那一年真的是好惨啊!

    因此律大官人摸自己的下面,那感觉就愣是和自己动手搓不一样,那就是人穿绸缎和穿粗麻布的区别啊!

    所以段秀夫很快就把那恐惧的感觉丢到九霄云外,律圣楠一边揉搓他的阴茎,一边缓慢插着他,段秀夫毕竟是菊开二度,那后穴前几天刚刚被发掘过一次的,这一次便不是开荒,而是翻熟土了。

    这屋子里安了冰柜,木柜子里放了一大盆冰块,本来即使在这样的暑天,房间里也并不很热,然而此时段秀夫身上渐渐地越来越烧,越来越软,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动动脑子想些东西——比如律大官人夏天定然是可以敞开了吃冰碗子,哪像自己在街边小店,那里只用井水湃了果子就是消暑良品了,要吃冰就心疼钱——到了后来段秀夫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好像被塞了满脑子豆花,晕晕乎乎晃里晃当的,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要被熬开了一样,他是晓得脑子长得什么样子,王屠的桶子里看到过猪脑花,半固体的,然而如今段秀夫觉得自己的脑花简直要被熬成了浆子,简称脑浆。

    段秀夫睁开了眼睛,然而眼前白花花的,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律大官人那张俊逸而模糊的脸,耳朵里灌满的是自己的“啊啊嗯嗯”的呻吟声,还有律大官人粗重匀长的喘息。

    段秀夫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端,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随着东南西北风吹来,一会儿成了“大”字,一会儿成了“人”字。

    这一番全新的体验让段秀夫对被人插菊花这件事的恐惧心态扫除一空,虽然面子上仍然有些下不来,然而再去律大官人家里时却不怕了,他还宽慰自己,这大官人弄得自己这么舒服,自己虽是卖了后庭,却也没吃亏,倒是省了再娶妻的钱。

    那律圣楠也是个有情意之人,不是一味贪图肉欲的,两人完了事,经常一起喝酒吃饭,还聊些闲话,生意上的是律大官人当然是不会和他说的,况且就算是说了,段秀夫也不懂得,两人只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律圣楠说话十分温和有趣,虽然和段秀夫只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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