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般。律圣楠两只手来脱他的衣服,段秀夫胡乱地便挣扎了起来,结果被律圣楠使出功夫来放翻在床上,硬是脱剥了绵衣,然后扯了被子将他蒙上。
律圣楠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从容地笑道:“如今名字也签了,手印也按了,你已经成了我的人,还折腾什么?外面正下着雪,你莫不是要光着脊梁出去么?”
段秀夫方才本来便只不过是一股激劲,此时脑子清楚了,已经失去了力气,又一听他说到连冰带雪的话儿,顿时身上更冷了,裹紧了被子坐在角落里抽抽噎噎地说:“大官人,你饶了我吧!”
律圣楠脱光了衣服钻进被窝,拉扯着他两条腿将他拖倒在床上,然后压在他身上,拿了膏油便开始给里面涂抹起来。
段秀夫到了此时不敢再乱动,只怕律圣楠的指头将自己下面戳破了,他方才遭遇了天崩地裂般的大变局,满心的委屈害怕,等一条又粗又热的硬物塞进来的时候,段秀夫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呜哩哇啦地说着:“大官人,你坑害得我好苦也!”
律圣楠摸着他的脸,笑道:“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却是更水灵润泽了。你怪我作甚?须不是我让你去赌,也不是我设计让你来借钱,你自家错立身,怪得着谁?似你这般的小男人便是如此,但凡有事便怪别人,自己就是立不起来,早晚是要吃亏的,你能入了我的门,还是你的造化哩!若是落到别人手里,骨头都没一根得剩。”
段秀夫一纸卖身契被他强夺了身命,还要被这般嘲讽,心中愈发的冤深似海,那哭嚎的调子便更加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