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帝’,也亏得范文程能忍,一直笑嘻嘻地陪着,把臭豆腐硬是当鲜奶酪吃了下去。然而范文程真不愧是个智囊,贼精贼精的,虽然被大骂一顿,也不是毫无所获,那牢子里条件差啊,洪承畴虽然是我家皇帝看重的俘虏,然而牢房毕竟是牢房,比这些牛子住的地窖子强点有限,再加上他吵闹的声音又大,声波效果,把那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就给震落下来了,落到他的衣服上,洪承畴一边骂人,一边就赶紧把那灰尘扑撒下去了,还扑撒了不止一回。他这一个动作就让范学士心里有了底了,跑回来告诉我家皇帝说;‘承畴不死矣!承畴对敝袍犹爱惜若此,况其身耶?’我家皇帝一听,马上明白了,看来是身价挺高啊,与这般煤窑子里的奴隶不同!于是格外地‘优待俘虏’,好吃好喝好伺候着,后来有一天皇帝亲自去号子里见了洪承畴,一看洪总督这衣服单薄啊,当时就脱下自己身上的貂裘,披在了洪承畴身上,说:‘先生得无寒乎?’那肉麻劲儿比之当年曹操收服张辽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人就差搞基了。你们那个洪承畴非常深沉地看了我们皇帝好一阵,慨叹着说‘真命世之主’,于是推金山倒玉柱地就剃发易服了哈哈哈哈!我敢说若是我家皇帝将那洪承畴弄到床上,似这般亲亲弄弄”萨布素难得地撮起嘴唇“波”地一声亲了一下熊真的腮帮子,“他敢是立刻就跪拜真龙了,这样精赤条条坦诚相见肉入肉中融为一体,乃是臣子最渴盼的君臣之间毫无间隔啊!汉人不是最喜欢用夫妻来比君臣么?这一下可是做实了!”
刘德才慨叹道:“洪总督乃是大明的台柱,他如今一倒,大明可是更悬了,再加上李闯张献忠四处放火,崇祯皇帝当真是为难。”
熊真趴在那里,脸侧着压在凳子上正对着刘德才,闻言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天啊,鼎鼎大名的洪承畴大人也败了,还投降了,这是天要亡我大明啊,指望着王师北上来解救子民看来是不成了,莫非自己这后半生都要着落在这板凳上,作一个“无漆徒刑”么?
萨布素哈哈笑道:“那是自然,苍蝇也不叮无缝儿的蛋,大明朝若是没点自身的毛病,我们这苦寒之地一个小邦便敢去攻打那么大个儿的大明国?整个儿便是一班夹头!就不说别的,你们将自己国的女人祸害成什么样子?一个个好端端的脚,都缠成了粽子样,脚骨都崴剌折了,怎么好走路?这岂不是这国的一半人都成了瘫子?给人家摆放在哪里便动不了,随便人家怎样处置了。要说你们那一国人当真是男人坏,女人糊涂,只看着丈夫心爱小脚儿,一个个便都缠了小脚儿,等我们打了过去又该怎的说?跑得了吗?每一次攻打中原,那小脚女人一车一车往回拉,再不怕她们跑了的。也真亏了你们大明朝人多地广,密密麻麻全是人,不怕折损了一半的人口,随意地祸害,似我们这一族就不成,本来人就少,再这么自己折腾自己,不用等着别人来打,自己就团灭了。本来打大明,俺们也是惴惴的,以打促和,多掳掠些财货奴隶也就罢了,然而看了你们这个样子,这可真是‘没有三把神沙,不敢倒反西岐’,不如索性大干了吧!”
刘德才挑起大拇指道:“大人学问愈发高深了,不但看《三国演义》,还开读《封神榜》了!”
时间恍然又过了两年,李自成打进了北京,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死了,多尔衮逐鹿中原了,然而这些对煤窝子里的熊真却已经没有什么触动,他现在一心想的是怎样更好地将主子的魂儿勾在自己的屁股上。经过这几年的苦心经营,熊真在这里已经算是小有根基,他费尽心思将其他那些想要认刘德才当干爹的家伙都挡在门外,另外苦练口活儿臀功,豁出一张脸彻底不要,格外地淫贱,林间炕上分外勾人,虽称不上专宠后宫,然而也是稳坐窑子头把交椅。
眼看着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熊真的一颗心便活动了,自己终不成在这里混一辈子,倒是该寻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