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离了这煤窑才好,难道要一世做奴才么?
他正琢磨着要怎么样开口央求,这一天便是他的晦气到了,来了两个女煞星。
“哥哥,你这些日子怎么样?常年在这里守着,可憋闷么?辛苦么?”
“啊是佛库伦来了,家里人都好么?我在这里辛苦倒是没什么,反正不过是看着这猪羊圈罢了,憋闷倒是真有一些,你有带书来给我么?”
“喏,都在这里,还有额娘做的吃食。英娘,把那包裹拿过来吧。”
一个身着汉服的女子从车上拿下来一个包裹,萨布素久未回家,对这女子感觉十分陌生,便问佛库伦:“妹子,这是新分来的人么?”
“有一阵子了,不过今天我才带她到这里来转转,英娘十分的聪明,说满语已经与我们满人没什么两样了。对了哥哥,你上次说的要调转个地方,到中原去跟着九王打天下,阿玛已经在给你谋路子了,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
她们是用满语交流,熊真这几年虽然跟着刘德才拼命学满人的话,然而他虽然在卖屁股这件事上十分有天赋,学说话却是不成,直到如今都只能听懂简单的几句对话,说得深了就一头雾水,因此也就听不太懂她们到底说的什么,因此他就化听觉为视觉,那一双眼珠子叽里咕噜对着那两个女子的脸上乱转。
转着转着,熊真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叫做英娘的侍女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仿佛是没倒霉的前世在哪里见过的一般。他再仔细看看,不是好像有点面熟,那是真的见过,这这这,这不是铁柱媳妇儿吗?她居然还没死,还跑到这里来了?如今这妮子收拾得一身齐整,脸上也不瘦,她那个“老公”前不久可是刚刚害病死了,卖了屁股也没让他多活几年。
英娘本来是默默地跟在佛库伦后面,淡淡地也打量着周围,这几年来苦力奴她看得多了,不稀罕再看,然而熊真那眼神儿火辣辣的,想不惊动母狮身旁跟从的那只母狼都难,于是英娘的目光便转动了,直向那闪在一旁准备随时伺候的男奴望过来。
英娘也是颇花了些时候才认出这个人来,没办法,虽然熊真在这煤窑的众奴隶中算是过得不错的,然而毕竟是苦力奴,活计十分繁重,再加上含垢忍辱,比从前在村子里那横着走路时的相貌气质差得多了,因此一时间也没有立刻认出来。然而英娘一向就是个有心的人,过去的事情一一记在心里,过了一会儿她猛然想起这个人到底是谁,不由得脸上露出冷笑的表情。
佛库伦十分精明能干,很快便察觉到英娘那有所改变的神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问道:“英娘,那人是谁?你的故人么?你不是想把他赎出来吧!”
熊真看着那两个女子都望向自己,就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好,尤其是铁柱媳妇儿那脸色,明显是心意不善,一想到从前种种事情,他那一个身子就不由得想要往下发瘫,巴不得“低到尘埃里”与草木同朽。
果然只见英娘叽里咕噜用外语和那女魔头说了几句,那女魔头转头就和萨布素那男瘟神讲开了,萨布素顿时笑得差点仰了过去,挑着眉毛对自己说:“哟呵行啊,我还以为你生下来就是这般窝囊没骨的,原来也曾经威风过,一群人浩浩荡荡围猎逃亡的女子好威武雄壮啊!天幸你落到我手里,否则还不能有今日的局面哩!”
佛库伦啐了一口,冷笑着说:“真不是个长俊的,专能干那样龌龊的事情,难怪骨头软得比谁都快,叫做熊真,可是真熊。汉家的女儿倒是比你们还有骨气一些,英娘我之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有那么一股子旗人姑奶奶的顽强劲儿,再没个自卑自贱的,虽是满汉不通婚,然而她也不想嫁人,便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好了,总能得个善终。”
萨布素笑道:“要说他和他们那个蓟辽总督洪承畴的声气倒是有些相通,那洪承畴如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