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三言两语地说:“多谢陛下挂念,臣一切都好。”
“东京与金陵相距千里,风俗多有不同,冬天颇冷,夏季倒是没有那般热,饮食相差也有些悬殊,莫若找一个江南的厨娘来,斫了鱼脍你吃?”
李煜一听要完,这一回他回言更短,只五个字:“臣入境随俗。”
赵匡胤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见他仿佛一只被逮住的猫,眼看毛发都要竖起来了,便索性把话挑明了:“我们且不用君君臣臣地说话,我前儿看了你写的那些词,十分之好,虽然我不太擅长这个,然而也是心爱这般钟灵毓秀有才华的人,今后你我在内闱便以表字相称,我的字叫做元朗,重光你看可好?”
李煜此时手里若是拿了一个杯子,都能立刻掉到地上摔个粉碎,他大惊失色,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跪倒在地,失声道:“臣万万不敢!”
赵匡胤见他全明白了,脑门上都沁出汗来,便也不多客气,直接上了戏肉,一把将他拉起来拽到自己怀里,两条手臂将他的胳膊腰身都紧紧箍住,笑着说:“重光何必这般见外?我虽不是个能文之人,然而却格外爱重你这般风流才子,我们若能相亲相爱,流传后世也是个千古佳话。”
李煜坐在他膝盖上,只觉得头一阵阵的发昏,难怪那圣旨不是正规草拟的,写了一张纸片便将自己提了来,这是欺负前边朝堂根本不知道;那马车上既没有侯府标识,也没有宫中的徽记,原来是效仿那风流帝王,从宫外悄悄地运进民女乃至红粉班头,万没料想今儿自己的境遇竟落得与那些人一样,一个投降了的君王被偷偷送进宫中给那征服的霸主临幸。
感觉到赵匡胤胯下一根东西明显硬了起来,李煜浑身发抖,凄惨地哀求道:“陛下饶我!”
赵匡胤哪还和他多废话,抱着他便倒在床上,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衫,李煜身上一阵恶寒,慌乱地掩住衫子,求告道:“今日仓猝,陛下且容我回去三思!”
赵匡胤笑道:“重光,你用兵从来便不及我,如今和我使的什么缓兵之计?今儿若是不能成事,白放了你回去,不知给我鼓捣出什么幺蛾子来,岂不是悔之晚矣?况且你别说是三思,纵然是三三见九,成了个九思(崇祯:不许侵权┗|`′|┛),若是不压着你行事,你也是不肯答应的,我谋划了这么久,今日岂能让你空过!”
李煜见计策破灭,说不得满心沮丧,这时他已经给赵匡胤剥去了外袍,只穿着里面的中单。
赵匡胤看着他那一身雪白的中衣,顿时有些心痒难搔,笑道:“看着你这身衣服,我便想起了当初素服纳降的时候来,只可惜当时怎的就没有发觉你这般样子格外有味儿?”
李煜听了他这话,便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自己当初被迫投降,是多么的苦楚,却被这霸主只当做凄楚风致另有勾人之处,看他这样子,只怕回想起自己献俘的样子更加想要淫辱自己。
李煜在床上不住挣扎,然而他自幼乃是读书握笔出身,论武艺怎及得上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赵元朗?更何况他身为俘虏,本来便没有多少胆气,不敢亡命抗拒,因此不多时便被赵匡胤剥光了浑身衣服,连足衣也丢在床下。
赵匡胤见他虽然失了全身的衣物,却兀自不肯甘心,在那里扭来扭去就是不肯顺从,自己又不想拿重话儿吓他,便抽出了七尺白绫,将李煜面朝下压制在床上,拢过他两条臂膀便前胸后背绑缚了起来。赵匡胤行伍出身,做这个自然是拿手,当下绑得既不太过松弛,不至于让李煜挣脱出来,也不至于太过紧绷,免得勒疼了他,只将他那两只惹麻烦的手束住了,弄做个“束手无策”,妥妥当当任自己享用。
赵匡胤将这降虏捆绑好了,把他那身子又翻过来,腰下面塞了一条软枕,让他下体略有些腾空,然后摸着李煜的胸脯儿色眯眯地说:“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