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也慢慢加深,成了个紫红色,自从入宋以来,李煜心志摧折,整日忧愁苦闷,怎能还有这般兴致,因此这几个月以来他那器具便如同废置了一般,无心从中取乐,怎知今日竟在这灭国的仇敌手上硬了起来?
赵匡胤手上功夫果然不错,或许常年习武之人比终年握笔管的文士手指要灵活一些,总之李煜觉得赵匡胤那手仿佛是个火炉,自己那阳物在炉中焦灼异常,仿佛马上便要烤化了一般。李煜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被抽走了,下体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不由得便屈起两腿,整个儿身子都蜷缩在赵匡胤怀里,不住急促地喘气,发出来的抽噎之声仿佛要断气了一般。
赵匡胤看着他那丢了魂儿一般的样子,微微一笑,手上更加卖力,又过了不多时,便催逼着李煜一道精液射了出来,李煜叫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两下,便瘫在赵匡胤怀里,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
李煜晃荡着脑袋,被赵匡胤又摆在床上,这一次他是脸朝下趴在那里,与方才不同。
李煜刚回过神儿来,便觉得有个人趴在了自己背后,他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方才的心醉神迷全都没了,费力地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赵匡胤如同抱窝的一般伏在自己身上。
李煜顿时又是一阵心惊胆战,他声音发颤地说:“你,你又要如何?”
赵匡胤低沉的嗓音贴着耳朵灌了进来:“重光,你我有缘千里来相会,金风玉露相逢不易,该当多加珍惜才好。”
说着赵匡胤那条大肉虫便又蠕动着钻进自己的下体。
李煜方才只当今儿是完事了,哪知道这邪魔又来,不由得他心中惊恐,又哭了出来,还不住地挣扎着膀子。
赵匡胤按住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地说:“怎么又哭起来了?才子词人当真是水做的骨肉,只这般扭一扭,便出了汁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