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 第十一章

要说辽国从立国那天起,于越可么有几个,那耶律休哥便是个于越,‘大之极矣,所以没品’,可见那萧太后乃是怕了我们了!”

    “辽国不愧是番邦,那些官职名着实古怪,什么‘惕隐’、‘夷离堇’、‘夷离毕’,这儿又来了个‘于越’,听说这‘于越’两个字还是从回鹘语那边化来的,夸耀人的,乃是个大大的好词儿。”

    “那萧太后也是任用私人啊,耶律斜轸乃是她的侄儿女婿,至于那韩德让更加说不得了,嘿嘿,嘿嘿”

    “怎么回事?快说快说,我今儿来得有点晚,还没听说这最新的谍报呢!”

    “据说那萧燕燕与韩德让早有婚约,可惜中途被耶律贤横刀夺爱了,如今老公死了,她便得了解脱,可以与老情人重温旧好,背地里还悄悄地和韩德让说什么‘吾尝许嫁子,愿谐旧好,则幼主当国,亦汝子也。’,一顿迷魂汤把那韩德让灌得迷迷瞪瞪的,从此甘心给她卖命!”

    “我的天啊,这可比则天武后还厉害呢,当年武则天虽然也有男宠,起码没这么直接过了明路啊!难怪那韩德让肯这般效死力,这简直就是胭脂屠龙刀啊,那萧太后帐下那班重臣都是她这般收服的么?嘻嘻嘻嘻”

    就在北宋君臣在那里坐等辽国内乱的时候,时节又到了隆冬,这种时候有一种极其美妙的享受便是——沐浴泡澡。

    寝宫的大木桶中坐着两个人,正是李煜与赵匡胤,一番激烈的床事之后将身体浸在这满是热水的浴桶之中,只觉得格外快慰。

    李煜被赵匡胤揽着靠在他身上,水流的热力流进李煜四肢百骸,本来方才被赵匡胤抱着滚了那么一场就浑身乏力,这时候更是慵懒,一想到方才推窗看时,外面正飘着雪花,满地银白,显然是更加冷了,而此时这浴室之内如此舒服,寒冬之际这便是神仙般的日子,李煜不由得浑身发软,简直想要睡过去了。

    这时候只听耳边有人在说:“重光,我要你称呼我‘元朗’,你一直不肯吐口儿,我便退让一步,今儿你只叫一声‘哥哥’便好。”

    李煜脑子里一团浆糊地灌进了这几句话,条件反射地便说:“不要,我年长你十岁,怎能和你叫哥哥?”

    说完才明白过来,不对啊,这是君臣关系啊,自己怎么能跟赵匡胤这样说话?

    赵匡胤咯咯笑道:“你当自己很老成么?在我看来你比我还小了十岁,一直就没长大,叫一声哥哥又怎的委屈了?你在那秦国公府,不是和孟昶哥哥长兄弟短十分亲热么?”

    李煜:你这是和孟昶干上了么?劝羊肉也提他,叫哥哥也提他,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兄弟之称有时不在于生理年龄,在于江湖地位啊!当年徐铉为了阻止战争,还曾经对赵匡胤说过:“李煜无罪,陛下师出无名。煜以小事大,如子事父,未有过失,奈何见伐?”这就是南唐自认是北宋的儿子,想要以此自保,自己也不用北宋这当爹的庇护自己,只要别动刀动枪就行,然而那赵匡胤却仍然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打了过来,这便是“阴天下雨打孩子,老子闲着也闲着”,家暴啊!而且到后来还乱伦了!

    赵匡胤等了一会儿不见回话,再一看自己这小情人脸上又不对劲了,便笑着问:“怎么了?你不愿叫便不叫,谁还逼着你不成?来日方长,总有你甘心情愿叫我的一天。”

    李煜这几年被赵匡胤软化得颇有点傻白甜的趋势,竟然就将这一直梗在自己心中的事情说了出来,赵匡胤听了大乐:“本来的事儿么,哪见过一家人分两处吃饭睡觉?所以我们才要似这般住在一起啊,分家另过成什么话!我的亲亲,快让我亲一亲!”

    赵匡胤搂住李煜便去亲他的脸,慌得李煜一颗心怦怦直跳,不住地躲闪,很怕赵匡胤亲着亲着又来了兴致,在这浴桶里和他再大战三百回合。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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