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妻室一般,久别重逢定然要做这事,而且他这般早便带人回房,只恐自己今夜要受些辛苦,说实话鱼明琇上午便回了来,他能从容地忍过这一天已经很是不错,到了这时候再不能要他克制了。
见易槿棠脸上有些惊慌的样子,鱼明琇微微一笑,道:“槿棠莫要担忧,这些日子我虽是想念你得紧,却也不是个不体念人情的,我们来日方长,大可不必这一次把一江的水都倒尽了。我这一回好歹是有惊无险,身上没有被刃刀剑,白天你只看到我头脸完好,不曾看着身体,如今你且看看是不是仍然皮肉光滑?”
鱼明琇的性器暂停了动作,拉起易槿棠的手引着他抚摸自己身上,从前胸到小腹再到后背,荧煌的灯烛之下,易槿棠看清了鱼明琇的身体,两个多月的戎马征战让他那肌肉更加紧绷,却也不是那种疙里疙瘩的腱子肉块,鱼明琇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优美,蕴含力量而又不是那种粗野的蛮力,再一摸后背,也是光滑如水,一顺便到底,没有什么伤痕,果然是好运气。易槿棠从前对男人的身体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和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两样,然而这些日子被鱼明琇这般熏陶,再见到这样一副健美优雅的身体却也不由得有些喉头发紧。
鱼明琇见他脸上慌乱的表情渐渐退去,露出了笑容来,显然是心中也喜欢了,鱼明琇便也低声笑了起来,俯下身子细致温柔地吻着他的嘴唇。
鱼明琇明白,自己能够磨得他软化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懂情趣,善体贴,能烧饭做菜,人脉和经济实力都强,也是因为自己长相不错,身体因为常年锻炼没有赘肉,这一次上战场也没有留下伤疤,有这样一副堪称完美的身材相貌,才能够让易槿棠从这种起初是被迫的性事之中慢慢找到乐趣。
虽然有人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应该也有人确实很欣赏这种暴力美学,然而他知道易槿棠是绝不会对着别人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疤痕觉得有什么美感的,他虽然不敢说自己对易槿棠的兴趣喜好了如指掌,然而这一点却不需要怎样观察推论就能猜得到,伤痕在易槿棠眼里代表着破坏,让他很容易地便联想到暴力伤害,对于这种事情他防还防不过来,实在谈不到怎么欣赏。
因此鱼明琇每一次与他做爱都要燃明灯烛,不单是因为自己想要好好看着他,也是向易槿棠展示自己的身体,鱼明琇知道,美好的身体是有力量的,能够撼动人心,优美的躯体与容貌可以散发出一种气息,如同迷烟一样让人不知不觉便沉醉其间。
如今的易槿棠便已经开始被自己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