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竟也是这样诛心,连人家心里偶然错想了的念头都要惩戒!不曾想我今日一报还一报,竟然当了那韩信,说不得我这命苦!”
南宫羽笑道:“你苦什么?有我这般标致的郎君陪你度这春宵,你还只当吃亏?方才摸你下面的时候明明舒服得很,如同猫儿被人抓挠下巴一般,这时候做这苦情调子给谁看?你不是想要‘一生一代一双人’?如今我俩如此恩爱,这一生定然是永不分离的了,旺簇簇一似火盆来热。”
文滨虹被他那性器进出着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禁不住浑身发颤,眼泪直往肚子里流,这已经不仅仅是抵足而眠了,简直是抵臀而交!他侧转头来再一看自己此时的姿势,仰面朝天被人压服也就罢了,偏偏两只手还被掐着按在枕上,动弹不得,当真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南宫羽着实可恶,口中说着恩爱,却把自己当做降虏囚犯一般压制,只差掏根绳儿捆绑了起来,自己今日才知道这人手段如此高强,他手腕这般强硬,休说两手,一只手便制住了自己,连条绳子都不用,便得了个从容自在,轻松受用,自己却百般挣挫不得,宛如泰山压顶一样。
文滨虹心中委屈,张口便哀哀地说了一声:“救命啊!”
南宫羽笑得更加有趣:“滨虹,你这一声猫儿呼救是念给我听的吗?丈夫已经听到了,这便好好疼你!”
文滨虹顿时便感到下面抽插渐急,刺入的时候也更为有力,这一下他更加受不住,带着哭腔唤道:“救命,救命,来人啊!”
南宫羽猛地向前一个冲刺,然后绷紧的肌肉便放松下来,吁了一口气笑道:“咿咿呀呀的,这是唱戏么?滨虹果然是个有情的,这时候也顾念着我,不肯断送了我到衙门里去。为了回报你这一番厚意,千百万未成人都给了你,尽情使用吧!”
文滨虹只觉得仿佛有针筒把一管药液猛地打进了自己肠道中一样,他不由得惨叫了一声,方才还只是受惊,如今可真的是受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