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见他一脸的诡异离奇,倒是把这烦恼暂且抛开了,便笑着说:“你可是还没吃饭呢?我这就去做饭,今儿可惜是没买猪肉,待到下午我就去买几斤回来,家里养的猪还不要,偏要野山猪,若是不把这猪肉吃爽快了,我也不叫南宫羽。”
文滨虹这时才发现有点不对,问道:“你回来了多久?怎的不做饭?莫非你一个人的时候便是不吃午饭的么?”
南宫羽一笑,说:“我一个人自然是简单多了。你且等等儿,我这就烧菜去。”
南宫羽果然是个好斗气的,午饭且不论,当天晚上,饭桌上就摆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苕菜狮子头。
文滨虹在家里白待了几天,虽然他这个月还是有薪水的,然而想到将来,时日漫漫生活无着,难免发愁,虽是南宫羽未曾被清退下来,仍有一份家用,然而自己又不是当真成了人家妻子,岂能总是掌心向上伸手要钱?他是绝不肯就这样在家里做医生的小娇妻的。
南宫羽倒是看得很开,笑着劝解道:“难得浮生几日闲,你从前成日忙着教课,批改课业,本来一直想要抽出时间再多读读书的,只可惜一直没有那闲工夫,如今可好了,正好在家里好好读书积累一番,任凭外面怎样变化,自己的研修不能荒废掉,知什么时候用得上哩!”
文滨虹一听,却也正是如此,纵然如今自己被投闲置散,府学学官剔除自己的那副样子简直好像丢出去一包垃圾,然而自己却万不可自暴自弃,无论将来是否能再次得用,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好的,宝剑磨得锋利了纵然是收藏在鞘里,总比忽然有一天重见天日抽出来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锈迹斑斑的好,他是断不能让自己就这般朽烂了的,于是文滨虹便去买了一些书来,都是从前想读而没来得及读的,如今他闲了,便坐在家里闭门读书,顺便将烧饭的事情也接了过来。
这天他又被府学叫了去,午间回到家里,一脸的不可描述,南宫羽笑着问:“你们学官大人今儿又有什么奇谋妙计?莫不是城里不让你住,要你到乡下去么?”
文滨虹摇头道:“祂们倒是不曾这样狠毒,不过今儿学官和我说,我在郡中并无亲人,孤身无靠,除了教书又别无长技,若是将我从府学中清了出去,可要怎样过活么!虽然我犯了大错,然而圣朝有好生之德,总不能这样不给人家活路,毕竟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因此府学宽大为怀,以人为本,我自觉自愿放弃的饭碗,祂们现在还给我了,圣朝宽仁厚德,哪怕是我这样怀着恶意的人也会受惠,不过我今后不能再教课,只能做些杂务,但是这已经是格外宽免了,像其她一些心怀更险恶的人已经被发配远恶军州了。最后他要我再写一张招贴报,谢主隆恩,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去写罢了。当真是‘戏场小天地,天地大戏场’,这般能自导自演,简直世人都被祂们给蒙混过了,都当祂们是慈善的,偏偏还是我自己亲手给祂们涂抹的脂粉,我读了这些书也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事情啊!”
南宫羽点头道:“这些人不去写杂剧着实可惜了,一个个都是大才鬼手,这般摆布人心的计谋亏祂们怎样想来的?要说妖仙大家不过是互斗法宝,打急了互相抓挠,比之这攻心战实在有些嫌粗鲁了。这么说你这两天便可以重新上岗了?”
文滨虹有些垂头丧气地说:“明儿便去。虽是重新有了饭碗,然而如今已经不是教授,乃是校工了,薪水与过去不可同日耳语。”
南宫羽笑道:“无论如何总够吃饭的了,你今后可莫要再惹事,便这般慢慢守着看,总有出头之日。”
休沐那一天,为了庆祝文滨虹重新有了糊口的职位,南宫羽特意整治了一桌子好菜,两个人在月亮地下饮酒庆祝。
喝着喝着,南宫羽便与文滨虹越靠越近,简直是贴在了一起,终于他伸出手来,一把将文滨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