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 第二章

,仿佛都要断掉一样,却只能发出这样沉闷模糊的声音,铁头在门外一听,暗自跌脚,这是被人像收拾野猪一样地炮制了,还下了拔舌地狱,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用问,此时自己那兄弟定然是凄惨至极,将人这样绑缚了,下手绝对轻不了,还不知牛郎兄弟这几天受的到底是怎样的罪呢,莫不是身上都要给人抽烂了么?

    然而这大兄弟还能发得出来声音,看来还有点力气,不是个爬不动的,于是铁头便说:“兄弟,我寻了根铁条来,现在便将这锁撬开,你别心疼这铜锁了,虽然是崭新崭新的,颇值几个钱,然而将你锁在这里也是无益,况且又是那柳展禽买来的,没花着你的钱。我这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甘冒奇险,将你放走,你脱了出去之后赶紧远走高飞,再别回来了。我为你担了这么大的干系,后面等那柳展禽走了,哥哥便搬过来给你看着这房子,断不会荒废了的。”

    牛郎在房中连连点头,呜咽的声音愈发大了。

    铁头拿了那根细铁条,插进锁眼里一撬,又一撬,再一撬,愣是没撬动┓′?`┏

    他又鼓捣了几下,不由得愤愤地骂道:“奇了怪了,方才和人学艺的时候明明试过了的,任是怎样的三黄锁,撬个三下两下也开了,这都撬了十五六下,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牛郎在里面急得直冒汗,不住地去看窗缝中漏进来的阳光,这大太阳的,只怕已经将近午时,那妖邪马上便要回来了,若是铁头那里再打不开门,自己可又要遭殃。

    铁头心里也起火,他观察了这几天,也知道时辰快到了,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然而可能是自己学艺不精,这把锁明明很是普通,却硬是打不开,他已经能听到里面牛郎用头撞墙板的声音了,看来自己这兄弟也是急得不行,都犯了牛脾气。

    铁头又撬了几下,那锁仍是纹丝不动,他抹了一下头上的汗,脑子一转忽然眼前一亮,绕到窗户那里一边撬窗户一边说:“牛郎兄弟,门是不容易打开了,我将这窗户撬开,你从这里爬出来也是一样的,只要能出去,管它是从哪条路呢。”

    牛郎躺在那里呜呜连声,确实是啊,自己从前只以为女人能够被强占,哪知道如今自己也给人压着插了。自己乃是村里人,确实见识得少,谁能想到那强人竟然能从那条道儿进去呢?钻人家的粪门还很来劲儿的样子!这几天被他插捅得,大号都不干巴了,从前一直吃的是黄米饭和干菜,解大手的时候着实有些费劲,如今倒是顺畅了,莫非是因为他每次都尿了那些进去,因此把那肠子弄滑了么?若是天长日久这般浸泡,不是要弄做个大便失禁,要穿开裆裤么?

    铁头在外面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撬动那窗户,这可真是活见鬼,就牛郎这小破草房,门锁也就罢了,什么时候窗户也变得这么结实了?从前明明是一推就开的。

    铁头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举起胳膊肘便向那杂木窗上撞去,结果连撞了几下,窗户别说撞破,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这才知道这事的确邪门儿,那柳展禽如同花孔雀一般妖里妖气,只怕当真是个妖人!

    房间之中的呻吟声愈发大了,显然牛郎也急得不行,铁头一看反正左右是没法子了,无能为力之下反而不那般焦急了,听了他这含含糊糊的闷叫声,一点好奇心便生了起来,正好那窗户十分粗陋,与窗棂间有好大缝隙,他弯下腰去,将眼睛对准窗缝,正好将房间里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见自己往日的兄弟给人五花大绑放置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那手指粗的黑麻绳从前胸到小腹都紧紧地勒着,将他身上的肉都勒得凸了出来,一块一块如同豆腐块一般,从前弟兄们一起下河洗澡的时候还真没发现他居然这么有料,难道几天时间就被喂养得肥壮成这样?如今再看自己这兄弟,简直就是个活汤猪,毛都褪净了,挺着一身的肉就等着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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