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然而吃过了饭,就要轮到自己被妖怪吃了ヽ。>Д<゜
两人都吃饱了,收拾了碗筷之后,柳展禽坐在房中唯一一条木板凳上看了一阵子书,牛郎晓得他不是真心要看书,这是为了让自己方才吃进去的东西往下走一走,免得一会儿折腾得猛了扭断了肠子。
果然半个多时辰之后,柳展禽便放下书朝床铺走来,牛郎见他一步步逼近了,吓得抱着自己的膝盖不住往角落里缩,看着自己如今这副姿势,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自己怎么就成了个兔子,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心惊胆战,随时准备逃跑?可怜自己还不如兔子呢,狡兔三窟,自己可是连一个树洞都没得钻,这房子里的耗子洞别说已经被柳展禽堵了,就算没堵,自己这身量也钻不进去啊!
牛郎一个天旋地转,又被柳展禽放翻在床上,如今他从早到晚赤裸着身子,柳展禽要压这奴隶的时候连给他剥衣服都省了。
牛郎很快便感到一个硬邦邦火辣辣的东西又顶在自己屁股门子上,这几天他已经把那东西尝惯了,完全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形,眼看着活生生又要倒霉,牛郎终于再强不起来,呜咽着委屈地说:“我当初偷衣服理亏,财主捉到贼凭你打了吧,怎的将人摆在床上干那营生?人家只想讨一房媳妇,哪知引了你这样的邪鬼来,把人折腾得骨头都要散了,成日价三回四遍道是我想女人居心不正,‘上有天,下有地,人各有女媳’,男女婚配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恶事,莫不是嫌我穷么?那女子反正也是个没主儿的,便和我搭伙过日子不是蛮好?我又不是那等三心二意的,断不会在外面乱刮剌女人,定然对她一心一意,这世上的女人不就是想找个一心对她的男人过一辈子么?”
柳展禽咯咯笑道:“女子嫁人成外人,虽然倒霉,我也不说什么了,然而总得讲个你情我愿吧?你这直接就是硬抢!你道是自己如今很苦了,却怎的不想想若是真被你抢了衣服捞到一个飞不去的女人,你将她在这茅草棚中却不是也这般刁难?你遇到我还算是好了,起码鸡鱼不断,那女子被你抓住,照样也是这般强横逼凌的,却是只能吃野菜,驯服了之后在这牢坑里又要养娃又要干活儿,不是要活活饿死累死了她?你还当是成全她,皇恩浩荡的呢,真是拿着恶心当有趣。要说那《搜神记》里别的故事流传倒也罢了,唯有那‘新喻男子’传得这般广,一个个还只当正经事,津津乐道的,可合了你们的心意了。如今我要讲一个‘塘边男子’的故事,怎的就不爱听了?你给我好好地耐着吧,这后面五六十年便要这样偿还你当初的罪孽。”
牛郎被他一番揭人面皮的话噎了个脸红脖子粗,确实,柳展禽如今对付自己的法子与自己心中设想的对付仙女的法子一毛一样,然而降服仙女自己觉得没什么,轮到自己被人降服,却是大大地悲愤冤屈,一心只想脱了这牢狱,本来牛郎屁股里给人硬塞了东西就着实受不得,此时被他这样揭挑,心里更是如同针扎一般,沉冤莫白还算好的,自作自受最难当啊!
于是牛郎梗起脖子扯起那粗喉咙,蛮牛一样叫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