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那边的茅草屋中又传来男人惊恐的哀嚎:“饶命啊!爷爷放我下来吧,我再不敢了!”
六爷爷心里一翻个儿,这怎么又开始了?而且听牛郎那孩子的求饶声,这一回好像格外厉害啊,他又做了什么事,惹起了那魔头的性子来?
草屋里此时的画面实在刺眼,牛郎披头散发,两条胳膊被高高吊在房梁上,两只脚尖点在地上,只可惜那高度实在刁钻,让他那脚趾尖落不到实处;又粗又长的两条黑腿直直地垂着,如两条杠子一般,然而那绷紧的肌肉却半点显不出力量感,只让人觉得分外可怜,如同待宰的牛羊一般。
柳展禽手拿皮鞭站在他面前,用鞭子头指点着他,冷笑道:“倒是好个刚烈之人,这么久都没磨平了你的性子,还敢和我耍这样的花招,你当自己真的能逃出升天是怎的?我虽不是如来佛祖,然而收拾你还绰绰有余,再没个让你翻出我的手掌心的,想来是前些时对你太宽纵了,让你错料了我的脾气,今儿定要将你炮制个稀烂!”
牛郎听他说得狠,苦胆差点吓破了,那人又拿着鞭子,自己这一回定然要皮肉受苦,莫不是要像大堂上县太爷拷打犯人一般么?
这粗汉抬起头来,眼睛透过盖在脸上的头发缝隙凄惨地望着那魔头,带着哭腔便哀求道:“爷爷啊,小人不是刚烈,小人肛裂了!今儿小的本不是成心,实在是鬼迷了眼睛,搅得人心里糊涂了,好像有线儿牵着一般就往外抬腿,其实不是小人本意!”
柳展禽眯起眼睛,笑声中带着冰碴儿:“原本还当你只是愚顽罢了,不想竟也有这样的小心机,捣鬼架谎来蒙我哩,有我在这里,什么鬼敢来迷你?它不要性命了么?你若实话招认,我本也可从轻发落,如今竟敢和我耍这样花招,我若不揭了你一层牛皮下来,你后面还敢和我使你那牛心左性!”
于是扬起鞭子照他小腹胯下便打了下来。
柳展禽的鞭子并不粗,细细的如同柳条一般,然而打下来却着实狠辣,牛郎只觉得自己下腹部着了几鞭子之后便火辣辣的,疼痛自然是有,一阵酥麻感却也从自己尾巴骨上生了起来,如同被闪电打了一般一直窜到头顶心。柳展禽着实歹毒,那皮鞭落在自己胸腹上几下之后,便对准这奴隶的胯下直直地抽过来,牛郎给他一鞭子打在阳物上,吓得魂儿都要掉了,立刻凄厉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当真如同地狱里正在遭受油煎刀锯的罪人一般,听得外面的人都是身上一抖。
六爷爷哆嗦着手捻着胡子自言自语:“牛郎这娃子这是受了多大罪啊!”
二麻子:简直不是人嗓子里喊出来的,求牛郎兄弟心理阴影面积。
牛郎只当这凶神要将自己那物事打废了,话说若是自己真的“断根”了,生无可恋万念俱灰好死不如赖活,恐怕也就真的不想着跑了,跟着柳展禽还能有碗饱饭吃,然而自己真的不要当太监啊!
牛郎鬼哭狼嚎了一阵,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不是他这么短时间就没力气叫喊,而是他忽然发觉,那鞭子着落在阳物上倒也不是很疼,那一点痛楚的轻重恰到好处,既让自己害怕,又将那物事刺激得开始硬起来,不断抬头,一时间连牛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欠虐的命,被人家这样捆绑吊打都能兴奋起来,若是柳展禽发现了这个,今后用自己来取乐可不是经常便要这样折腾自己?
牛郎“嗷”地一声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说:“爷爷饶命吧,小人知道错了,今后定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想那些歪的斜的了,凭爷爷要将我怎样插捅,我再不敢吭一声儿的!”
柳展禽见他说了实话,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手上也放慢了下来,轻轻又抽了两下,见这牛子连连抽搐,显然是受不住了,柳展禽却要再加一把火,放下鞭子伸手握住这奴隶的阳物,揉搓了几十下,让他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