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脖子一声受伤的狼嚎,然后便无力地垂下头去,如同被吊打了几天的囚犯,重刑之下气息奄奄。
柳展禽见他不做声了,轻轻一笑,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将这人从房梁上解下来,如同屠夫从铁钩上摘下一块猪肉,然后柳展禽将这一扇好五花肉放到床上,牛郎躺在了床铺上,终于呼出一口气来,自己今儿的酷刑总算是完了,后面虽然还会有余波,然而躺在床上承受总比吊在那里被奸要强。
眼看着柳展禽又趴到自己身上,牛郎这时候已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哼哼着放松下体,让那责罚人的肉棒又入了进来,当真是“棍棒底下出孝子”,自己方才连“爷爷”都叫过了。
柳展禽扳着他的下巴,不住亲吮着他的嘴唇,一边亲还一边说:“倒是长胖了些,不再是原来瘦筋筋的样子了,从前您虽然有些力气,只是屁股大腿上都没多少肉,干巴巴的,如今可是肥美了许多,这才是精壮汉子应有的样子,看着让人更不想起身了。”
牛郎心中暗想,可不是么,每天好吃好喝的,也不用下田,如今还好了一些,你不在的时候我便赤着身子在地上走动走动,好歹不用再捆着了,若是从前四马攒蹄地捆绑了放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可不是如同养猪一样么?那般福分我还真受不起!
如今这放牛的粗汉也乖觉了许多,懂得奉承了,见柳展禽心情正不错,便喘息着说:“都是爷爷喂养得我好,小人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些好东西,爷爷就是我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柳展禽抿嘴一笑,道:“如今果然乖了许多,倒是比从前会说话了,你倒也是懂事的,我和你说,若论你的长相身材,也不过是麻麻地了,我若是想吃那长大健壮的,武师里戍卒中尽有,却不须费神临时抱佛脚地调理你,也是你运气,正对了我的口味,所以才留了你下来,谋个长久,不是三回两回尝了鲜就抛下的,你倒是该知恩才好。”
牛郎:知恩,我可是知恩了,不敢不感恩啊,若是说一句要走的话,你还不知道要怎样折腾我,大鱼大肉虽好,硬灌也不是法子啊!如今你是麻麻地了,过一会儿又要洒洒水,我这肠子里眼看要一片汪洋了,放进一条小鱼都能游起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