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是摆设,装样子也能比划两下,然而此时对方却是将棍棒插进自己屁股上的后眼儿里,自己又不是长臂猿,这般直挺挺地躺着,手硬是伸不到那个地方去啊!
于是他只得凄惨地一边哀哭,一边用手胡乱抓挠着床褥,真好像受了官府酷刑的犯人忍耐不得,在刑罚的熬煎之下化身成热锅上的老鼠,四处乱扒,那爪子抓得铁烤盘嘎吱吱直响。
这时鄂云洲在他身体里猛地一顶,阮碧成“嗷”地一声怪叫,整个身子都剧烈地弹动起来,如同一条刚离了水的活鱼!
鄂云洲点了点头:“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把你那前列腺治好了,撞在这里可爽快么?看你那个样子,若不是我按着你,你能弹到屋顶上去,这身子下面是安了个炮筒子还是怎的?好不欢脱也!”
阮碧臣大张了口,连连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棺材里闷了许久,如今终于得见天日一般,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如同活见了鬼一般,看那样子只怕再过一会儿就会死过去。
鄂云洲微微一笑,挺动下体接连撞击他那个地方,阮碧臣伸长了脖子又哭又嚎,只听那声音当真是天愁地惨,惊心动魄,如闻鬼哭,鄂云洲毫不留情,偶尔稍稍放松一下,马上又是更凶猛的攻击,最后弄得阮碧臣口吐白沫,如同要死过去一般,他这才罢休,从这人身上下来,坐在一边悠闲地喝茶。
鄂云洲喝过一盏茶之后,身后床上才传来动静,他转过头来一看,只见阮碧臣哆哆嗦嗦地伸手从自己那软垂着的物件端口上刮了一点半透明的粘液下来,一脸的又惊又喜,颤抖着声音说:“我能射精了!”
鄂云洲撇了撇嘴,道:“还早哩,只不过是前列腺液,里面那精子都是死精,没得用的,更何况你那是射精么?你那是流精,戳破皮口袋淌了一些水出来罢了。”
阮碧臣听他这样一说,方才的一腔欢喜都被打灭了,闭上眼睛扯开喉咙又开始嚎,他刚嚎了两声,便被一只大手将嘴捂得严严实实,阮碧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便可怜地呜咽起来。
鄂云洲笑道:“你又嚎什么丧?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能给你治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这般手段休说是那申大师,就是西洋的新医术也成不的,你还这般不知足,那调子都比别人高八度,吵得我耳耵都掉出来了。要说你虽是阳痿,中气倒是蛮足,方才与你行房的时候那一阵叫嚷,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狼人朋友,光听着那声音,我还以为是去到了月圆之夜的野狼庄呢。行了,别哭叫了,去洗个澡吧,我烧了菜好吃饭了。”
阮碧臣的嘴终于给放开了,他喘了几大口气,抹了抹眼泪,真个披了袍子进入里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