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愿的呢,半点没有强迫,都是公平交易。
于是陈勃便被东门彩拉到床上,两个人都脱了衣裳,东门彩箕踞坐在那里,两腿敞开来,神态十分自得,陈勃一看他这个样子,这可比自己从前给人掰开腿的时候从容多了,自己每一次被这人分开两腿,都是心慌得不得了,如同马上就要受刑一般,当然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陈勃看着吊在东门彩胯下的那个东西,就是这棍棒,每次施展出来都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然而好歹自己只是舍了下半截身子出去,不曾让它进入自己的锦心绣口,如今却是这专述圣人之言的唇舌也保不住了,这便是幽燕已失,何论苏杭,一步紧似一步,然而自己却又能够怎么办呢?少不得来一个“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陈勃一张脸臊得如同红布一般,望着那粗大的性器,心中一个劲儿打颤,然而他晓得东门彩素来是不耐久等的,因此只能羞答答俯下头,长大了嘴巴,将那凶兽吞吃了下去。
男人的物件一入口,陈勃的身体就哆嗦了一下,泪腺在这一刻也格外发达,差一点掉下眼泪来。虽然东门彩在正式用刑之前已经将那刑具擦洗过了,并没有那种骚臭的气味,然而人的身体毕竟是多少有些体味的,尤其是男人的这个地方,味道更是特殊,而且极其浓烈,性器一入口,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顺着喉咙直冲进陈勃的脏腑之中,熏染着他的心肝脾肺,这可比肠道灌精还直接呢。
陈勃在东门彩的调教督促下,不得不动起了舌头,将那巨大的肉棒舔舐伺弄着,东门彩犹嫌不足,指点着他要不断吮吸,这样才够劲。陈勃脑子里蓦地便涌起这样几句话来:“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诚哉斯言啊,自己此时可不就是这么一个处境吗?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多读读《史记》,那些道德文章此时用处当真有限。
东门彩赶在午饭前将陈勃摆布了一番,当天晚上年夜饭之后,两个人便各自捧了一本书来看。如今陈勃也少看四书五经了,除了春秋;如今他也看一些诗词歌赋,只觉得这些东西虽然对于自己的困境没有什么帮助,然而起码能够让人的心胸得到一些松脱,若是这种情况下再看那些道德训诫,那可是更窝火了。
看了一会儿,陈勃似是读到了打动人心的好诗句,不由得高兴起来,一时便有些忘形,拍着大腿击节赞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当真是绝妙好辞,情深义重了,这般痴情而又有才华的男子,着实是人间少见的美玉佳人。”
东门彩微微一笑,问道:“若是你取了一房娘子,等她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掬一抔眼泪,为她写一首痛断肝肠的诗篇?”
陈勃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夫妻之义嘛,自己的诗句若能流传千古,也是一件美谈。”
东门彩登时被他逗得乐了出来,陈勃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表情,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人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不知有什么好听的等着自己,登时头发根就有点发炸,欲待不听,可是此时出门天太冷,自己身上又没钱,若是钻进卧室去,活生生就是告诉东门彩“我这边已经上菜,你现在可以开吃了”,所以只能节哀顺变,硬着头皮听着。
只听东门彩道:“韦丛死了之后,元稹写了那样一首千古传唱的悼亡诗,辞句虽然痛切,却不妨碍他同时就找了薛涛,在韦丛之前也曾经勾搭过莺莺。因为薛涛和他年纪不搭调,出身也低,韦丛死掉的第二年,这有情有义的郎君便将表妹安仙嫔弄作了自己的姨太太,近亲通婚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侧室,看来是觉得表妹的出身不配当正妻。后来表妹如夫人也死了,他又找上裴淑,虽然说唐代人均寿命只有二十七岁,生生死死乃是常事,然而他这也忒乱了一点。”
陈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