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样子,再不想着用前面享受,一心只巴望着东门彩将自己那洞钻得更深一些,力道更猛一些才好,那样才解渴。
更何况纵然自己的身子没给他调弄成这样一个怪胎,如今也离不得这人,自己的功名只怕是没指望了,毕竟僧多粥少,三年后下一次乡试也未必能得中,纵然万一中举,要谋个好差事也要拿钱铺路才行,那可是卖了祖传的房子都不够的,除非是卖身,然而如今肯付给自己皮肉钱的只有东门彩,想也知道这刁钻古怪的人是不肯帮自己飞黄腾达的,东门彩可是只要大口吃肉就好。
再看看如今自己虽然没有功名在身,日子过得却也不错,翻修了房屋添置了家私,每顿饭有鱼有肉,衣衫下摆处也不用打补丁了,虽然两个人几乎从来不谈论家计,然而陈勃自家知自家事,自己的收入渠道是与从前一样的,不过是给人家教教书而已,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还是全靠东门彩将那金银的管子插到自己家里,这才将这干涸的池子盘活了,因此纵然是不论两人身体力量的对比,单说这钱财方面,若是狠下心肠翻了脸赶这人走,连陈勃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眼见着随着摧折的时日越来越长,自己的志气傲骨一天天消磨下去,对着东门彩再硬不起来了,陈勃就觉得如同掉进水池子很快要没了顶似的,悲号道:“当真是‘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
东门彩哈哈笑道:“陈勃,你如今总算是悟了。”
陈勃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我不是悟了,我是误了啊,当真是‘一见东门误终身’!”
过了年之后,天气日益变暖,这一天陈勃从东家那里回来,刚好这一天领了束修,他手头有了一点钱,便先去酒馆里喝两杯,虽然这里的酒菜都比不上家里,然而能够暂时脱开东门彩的手掌心,毕竟也是一件快活的事。
胡玉梅烫了酒来给他,乐呵呵地说:“陈老先儿,你如今可是享福了,好大福气,远路而来恁有钱一个表弟,养得你满面红光的,肉皮儿都嫩了些,现在你可不怪我了吧?”
陈勃看了她一样,福气,我可真是服气了,昨儿晚上刚刚把人家的屁股干得开花,就如同那盛开的菊花一般,给他泰山压顶一边镇在那里连动弹一下都不成的,只能如同上了匣锁一般直挺挺在那里挨着,那牢子里的匣锁可是惨啊,上下两块木板夹着人的身体,还拿大铁链子拴着,身子都不得动转,酷刑啊!
然而陈勃此时却又能说什么呢?只得慨叹了一声,道:“唉,人生但从心而已。”
胡玉梅听了他这句话,品了品味道,给另一桌客人添酒的时候便乐呵呵地说:“看看人家陈老先儿,读过书的人就是会说话,‘但从心而已’啊!”
等他喝完了酒回到家中,东门彩笑着问:“怎的这咱才来家?又去胡家酒馆了?”?
陈勃听他问话,心中便有些不安,也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东门彩倒也并未在意,继续和他说着话:“在那酒馆里听着什么消息了?”
陈勃回想了一下,可就来了劲儿:“当真是天朝上国,万国来朝,倭国已经遣使入贡了!”
东门彩一听便乐了:“倭国么?她们倒是十分尊崇我们这一族的,皇家的徽章都是用的菊花纹,我也曾去东瀛列岛逛过的。你能得着这个消息,看来与倭国也有些缘分,不如就给你取一个东瀛的名字当做小号,便叫做‘菊池’可好?”
陈勃差点怄得仰了过去,捶胸顿足地叫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