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出炉的天水郡公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如今赛罕也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急色,就连脱衣服的动作都看着十分稳当,手上麻利快捷而又并不粗鲁,不多时就将赵桓脱得全身光光的了。
床榻上,赵桓敞开两条腿让完颜赛罕进来,赛罕一边在他身体里进出着,一边抚摸他的身上,如今赵桓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已经是人到中年,皮肉不再像二十几岁三十岁时那般有弹性,然而总算是没有松弛打褶,那身材也比他父亲圆润一些,没瘦成那么一条条的,看来这人倒是比赵佶想得开一些,很能够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如今连这床事都适应了,有时候还有一点得趣的样子,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反手搂住自己,摩挲自己的皮肉。
赛罕掌控着步调,快速而又有力地抽插着,但那动作却并不粗率鲁莽,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赵桓只觉得每一回贯穿都正撞在自己心脏上,不多时他那身上便又热又软,如同刚刚熬出来的饴糖一般,那叫唤的声音也仿佛发春的猫,虽然音调不高,然而却十分尖利,透出一股难以承受的情绪。
赛罕眼看着自己已经把这人摆布得迷糊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自己还是比哥哥萨骨运道好一些,能够将这人多压在身下六年,忘年恋真的比较容易坑,两情人的年纪还是不要相差太大为妙,不过他有一种预感,两个人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很久了。
没过几天,诏书果然传到了五国城,赵桓正式成为了金国的天水郡公,赵桓过不多久便上书请俸,金国皇帝也真算是不错,立刻就批了,下诏“赒济之”,从此在银钱方面总算是没那么紧了。
到了第二年,消息传来,宋金两国的和议正式办妥了,韦皇后能够回去了。
这消息顿时轰动了五国城,回归大宋是这些宋俘朝思暮想的事情,连做梦都想着插上翅膀飞到临安,若是有人能够被金人放还,那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如今韦皇后很快就要走了,她顿时成为所有人艳羡的对象,不过韦皇后逃出生天却是谁都指摘不出毛病来的,毕竟人家有个好儿子正在当皇帝呢,而且还把金人给挡住了,没有将江南也荡平了。
韦皇后知晓了这件事,却并没有手舞足蹈乐得发狂,短暂的兴奋之后她便镇定了下来,她知道虽然如今金人是答应让自己回国,然而中间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只要一天没有踏上大宋的国土,自己这一天就仍然是金人的囚犯,于是她立刻行动起来,召集了跟从人等,准备马上启程。当时已经是五月,天气热起来了,一些随从护卫嫌热不愿意走路,韦皇后便表面上说自己身子也不是很舒服,等秋天天气凉了再走,暗地里马上着手和金人的使者借了黄金三千两,说等到了大宋立刻加倍奉还,转手就将这些钱财犒赏给众人,于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马上大家都不说话了,赶路分外积极,归宋的队伍马上就要动身了。
韦皇后启程的那天,赶过来送行的赵桓披头散发地跪在她面前,挽住她的车轮,痛切地说:“母后慈悲,孩儿在这里已经熬了十五年了,便是有什么罪过也该赎尽了,求母后回去在官家面前千万为我说几句话,求官家将我赎回去啊!我回了临安只要出家修道便好,其她的什么都不敢想了,毕竟我不做大哥已经好多年了。”
韦皇后也见景生情地哭着说:“如果你不能回去,我宁愿我的眼睛瞎掉好了。”?
车轮终于转动,归宋的队伍开拔了,赵桓却仍然死死地巴住韦皇后的车子不肯放开,两眼万分凄楚地望着韦皇后,简直是一心就想上了车一起走。
赛罕从旁边过来扯脱了他的手,劝道:“行了,这捎带的口信也讲了,别离珍重的话儿也说了,便让人家赶紧走吧,别耽误上路,不让太后早点回家,那捎的信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送到啊?你弟弟啥辰光才能知道你的心事啊?快起来回去吃饭吧,今儿有顶好的野鸡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