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这是表示投降和屈服
的娇吟细喘。她从来不曾如此渴望过他,也从来没有如此驯服过,更没有如此顺
从过他身体的反应、他的欲望。
当他的牙齿咬住她的奶头时,她拿起面具放到头上。
他发现自己正窥视着那没有任何表情的黑色面罩,它正套在塞雷娜的头上。
「瑟奇,」她小声低语,藏在面罩窄缝後的眼睛像跳动的火苗一样,闪出金
黄色的光芒,「把手给我。」
她迅速地给他扣上手铐,那尖利的卡哒声听起来像是爆炸时的巨响。
现在已没有多重角色的塞雷娜了,没有了演员塞雷娜,没有了旁观者塞雷娜。
她慢慢的,沉思冥想地伸手去抓掉落在他们身边的那把刀子,就在这时,她
看见他的眼睛里开始露出一丝恐惧,一丝骚动。
「塞雷娜,」他说着,嗓音有些粗哑,「塞雷娜。」
她的另一只手游向他的脖颈,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着。她的触摸是如此
的温柔、小心,像是情意绵绵的爱抚。她在那上面找到了一个穴位,如果猛按它,
可以在数秒钟之内,让人失去知觉,几分钟内即可致人於死。
他又出神了,是那样入迷,就好像他急向後转,没有走到喷水池边,坐到她
的身旁,而是匆匆走开了。他的眼睛迷乱游移闪烁不定,好奇怪的表情,她以前
从来没有见过。
在柔和的月光和喷水池底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脸庞罩着一层专注的神情,那
神态好像是中世纪的修道士在静思默想。又好像是东正教的圣德在虔减地祈祷。
和禁欲、苦行僧的表情相矛盾的是:他有一张极其性感的脸,高高的颧骨,
丰满厚实的下嘴唇,在午夜蓝色的夜光下深邃的眼睛。
她抬头看着天空,努力想驱除掉极度的挫折感。纽曼因曾说过什麽?「要想
演奏出杰出的一流的音乐,你必须让你的眼睛凝视遥远的星星。」
遥远的星星。天空上散布着数不清的星星,它们如耀眼的宝石闪烁出迷人的
光芒,它则挂在天边,是那麽的遥远,就像米卡一样疏远着她,即使这样,她仍
然能感觉到坐在身边的他的身体的热量。
「那麽我应该喜爱明亮的、特别的星星,」她的脑子里冷不防冒出这些话,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念头,却是不清不楚、朦朦胧胧的。但是她知道那令她绝望,
让她痛苦不堪,撕扯着她身心的不可能实现的欲望,她指望能够获得它,不管付
出多大的代价。
她可以拥有他,用她的音乐,她的身体及他们两个所体现出来的各种潜能来
吸引他,诱惑他。他现在正沉浸在音乐之中,总有一天,他会完全地、彻底地被
她所迷,乱了方寸,再也找不到自己。
「拥抱,」她轻声说道,尽量不去破坏他全神贯注、如痴如醉的状态,「拥
抱可以有许多种形式。文雅的。紧密的、柔和的、粗暴的、狂野的、激情的。」
「是的,」他答道,眼睛灼热发光,「那些都是,在拨奏曲之前,在珍珠掉
落在地上之前。」
没有必要去弄懂他的话,她从他的话里已领悟了其中的含意,那是一种压抑
着激动和兴奋的音色。
「就比较而言,男人的阳具和女人的奶头是坚硬的,而手却是柔软的,」他
大胆他说了一句,目光盯住她的脸,她知道自己的奶头,正硬起来。
「是的,」他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