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舌头可以猛烈抽动,它坚硬且尖锐,而身体则
可弓起来,伸屈自如。」
她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还有笑声,」她兴奋地高声叫嚷,「一定要有笑声,
这种笑声只能在一见钟情的恋人间共享,它温暖,亲密,刺激。」
「是弹拨,而不是弓拉琴,」他说着,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炯炯有神,
闪烁着光芒,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蓬松凌乱。
欲火在他们之间涌动着,翻腾着。一阵突然的爆裂、触电般的冲动席卷了她,
那欲望的烈焰似乎燃着了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她保持着安静,一动不动,她
在等待着他,她知道他会靠近她,触摸她,拥抱她,就像她亲吻他时的那样。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要做。」米卡冷冷他说,「我们回去吧。」
麦克斯第三次打电话到萨丽的公寓。这次他听到的仍是单调的铃声,铃声,
真见鬼!
晚饭时的情况糟糕极了。因为没有最後的合约文本,他无法随心所欲,无法
迅速抓住弗兰卡的注意力,下午她曾很爽快地答应签约,但今晚她却被米卡迷住
了,弄得神魂颠倒。心思全不在其他事情上。塞雷娜,这该死的女人,究竟躲到
哪里去了?
他怒气冲冲的放下电话,几乎是习惯性的,为了排遣一天来的失意,他拨了
自己家的电话号码,想通过答录机收听一些信息。
几分钟後,他挂断了电话,擦了擦眼睛,好像这样做就能抹掉脑子里混乱、
迷惘的思绪,他有点糊涂了。
他疑惑地盯着盛着苏格兰威士忌的酒瓶,它就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酒瓶里还
剩下一半的酒,他没有那麽多的酒量,也许它掺和了一些甜饮料,他想,又给自
己倒了杯酒,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刚才他听到从电话线那头传来的萨丽的声音,大吃了一惊。总算找到她了,
他首先感到一阵宽慰,其它什麽也没多想,仅仅指示她电传两份最终合约的文本,
便挂断了电话,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有些不同。而且她在那儿干什麽?
她有,当然,她有一套多馀的公寓的钥匙,这是预备有紧急情况发生时才用
的,但是他不记得曾经吩咐她检查邮件和为花草浇水。
他陷入沉思中,又喝了许多苏格兰威上忌。给花草浇水?他把思绪拉回在伦
敦的公寓。他不能确定,没有把握,实在说不大高兴了,但是他隐隐有些心中难
以消除的猜疑。令他烦恼不已┅┅他又一口喝乾了一大杯苏格兰威士忌。
不,他想起来了,而且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