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忽然紧紧抓住义律轸的手臂,痛苦地乞求道:“轸,不要打幽州,求求你,不要打幽州!”
泪水顺着他消瘦的面颊流了下来。
义律轸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凤然总算是回复了过来,于是他将药碗又凑到凤然嘴边,道:“你将这药喝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听话,快喝了。”
凤然被义律轸轻柔但却强力地捏开了嘴,一碗药汤就喂了下去。
义律轸将药碗放在一边,抱着仍在不住流泪的凤然一边低声安慰,一边不断拍抚,终于令凤然沉沉睡去了。
他将凤然安放到床上,低声叫过义律征,道:“明日一早就让军医调一碗能令人昏睡一整天,无论多大的声响都不能将他吵醒的药汁,天亮前给驸马吃下去。”
义律征领命,然后看了看床上睡去了的凤然,暗自叹气,元帅可真是为此人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