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显然现在的北凌军更加难以对付了。
义律霄也在观察月军,见对方军容整肃,杀气腾腾,也很佩服木然飞治军有方,但即使木然飞再会打仗,在北凌的新武器面前恐怕也要吃大苦头。
这时凤倾城忽然拉了拉他的铠甲,指着对面说:“表哥,就是那个人辱骂我阿玛。”
义律霄往对面望了望,道:“放心,今天一定给姑丈出气。”
这时宋虎也看到凤倾城在对他指指点点,他从心里看不起屈膝事敌之人,自然也看不这种人的儿子,火气立刻就起来了,大声叫道:“凤倾城你这个小白脸,在那边比比划划地干什么?你这手下败将,这次若再捉到了你,一定剥了你的衣服,吊在梁上打!”
他这几句话一出,不但凤倾城气得七窍生烟,义律霄,义律轸这些人也都变了脸色。凤倾城是他们从小疼宠到大的,怎容别人如此侮辱。
义律彦厉声道:“你这头蠢驴,等下捉到了你,就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狗!”
宋虎听了哈哈大笑,道:“凤倾城,你只会躲在别人后面吗?”
凤倾城听了大怒,一提马缰就要往前去,义律霄眼明手快,一下抓住他的马笼头,道:“城儿不要胡闹,等咱们抓住了他,定让他受尽折磨而死。你不要冲动,这个仇表哥会帮你报的。”
“表哥,你让我过去,我要自己报仇!”凤倾城挣扎着道。
“不行,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叫人把你送回大营。”义律霄板起了脸。
凤倾城看了看他的脸色,咬紧了下唇,强忍着愤恨,忽然他手捂在胸口,“哎呀”一声叫道:“表哥,我心口疼!”
义律霄一听,顿时担心起来,真以为他是被气坏了,连忙松开马笼头,道:“你怎么了?还是快回营让军医诊治一下吧。”
义律霄刚想叫人送他回去,凤倾城却双腿一夹马腹,阿炭最是了解主人的心意,当下撒开四蹄,一溜烟跑了出去。原本站在马头上的阿扁也立刻展翅飞到空中,在天上盘旋着。
义律霄见中了凤倾城的诡计,又是担心又是生气,脸色顿时铁青。
义律彦一提马,道:“陛下,我去将他带回来。”
义律霄摇了摇头,道:“北凌的巴图鲁上了战场是不会退缩的,让他去吧,你留神看着,若他有危险,立刻救援。”说着义律霄握紧了剑柄。
凤倾城来到战场中间,对着宋虎叫道:“喂,那个混蛋,敢不敢过来跟我决斗啊?不敢过来你就是胆小鬼!”
宋虎哪里将他看在眼里,咧嘴笑着对木然飞说:“元帅,让我去将那小白脸拿下,壮壮咱们的军威!”
木然飞见凤倾城上了战场,心中暗道这孩子真不懂事,他的武艺虽然不错,平时却都是被重重保护着,显然没有临敌经验,这是战场的大忌。但他又没有理由拒绝宋虎的请战,只得点头道:“多加小心。”
华海潮则加了一句:“尽量活擒。”
他刚才看到义律霄对凤倾城十分亲昵,心想抓住这天真的凤公子,或许会是一枚好棋子,因此才说了这么一句。
木然飞则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暗暗感激华海潮。
宋虎纵马来到凤倾城面前,当他的眼睛看到凤倾城脸上时,竟然一呆,上次他没好好看凤倾城的长相,现在忽然发现这个页丹人竟是如此俊美动人,与那些相貌粗犷英武的页丹人截然不同,虽然身穿盔甲,手中握枪,满脸怒气,但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能杀人的人。
凤倾城见了他则毫不客气地一枪扎了过去,速度极快,角度也刁钻,他的枪法是学自义律轸,凤然倒没有将木家枪法传给他,但义律轸是北凌第一名将,枪法也极为高明,在北地罕有敌手,所以凤倾城的枪法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