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洋伏在爱妻身上抱住她,微凉的手掐开花杏用力的下巴,手指还在暖热紧致的肉穴里插摸。
在男人拥上来的刹那,花杏倏地睁开眼睛。
“你不是子洋!你是谁!……唔!~”
那男人突然用大拇指在她凸起的阴蒂上重重一揉,花杏像软了骨头似的,腰都挺不直了。
不是子洋?!
不是子洋!
惊骇之后是狂喜,劫后余生之际,竹林溪水般的声音从头顶处流淌而下,就像男人身上沉静的气味。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冰冷而强硬,花杏的嘴巴被他捏的合不上,上面的痛感与下面的酸爽齐头并进,一时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为什么咬自己?”
那人虽然提出疑问,但并没有让花杏回答的意思。
精水射进去的本就不多,在几乎都挖出来后,他改变了手法,巧妙地在美人儿热情似火的蜜洞外缘抠弄,让那不知耻的小嘴儿追逐他的手指起舞,纤腰雪臀在男人身下妖娆扭动。
“不喜欢自己有欲望?”
“觉得淫荡吗?”
见花杏身子微顿,男人了然,将长指完全插入穴中。
“为什么拒绝承认自己有性欲。”
手指轻轻抚摸穴壁,似是在寻找什么。
“人类想要交欢,就像想要吃饭想要排泄一样正常,男女都一样。”
这里。指腹张开微微用力,让那处被挤住凸起。
“成熟的女性身体,享受性爱,追逐性爱,难道不是最正当不过的事。因为渴望交合就否定自己,是愚蠢的行为。”
用力一夹!
“啊!!!~~~”
花杏受了刺激,摇头摆尾,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和插着男人手指的光屁股一阵乱晃,上下两张闭不起来的小嘴儿都在流水。
“淫荡是不是贬义词取决于你自己如何看待,你完全可以承认它,接纳它,甚至,追求它。”
鲜明而持续的快感从被狠狠夹住的那一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啊~~……哈啊……啊~~……哈……”
成条的透明涎水从嘴角流下,清凌凌的冷淡声调和蛊惑性十足的话语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灵动的指尖处蔓延开的欢愉如涓涓细流,补全了花杏皴裂的骨缝和隐隐作痛的心。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欲望强,为什么欲望强的女人就是淫荡,而淫荡的女人,就一定是坏女人呢。
男人的话似是而非半真半假,但它们真正煽动了花杏,在她的脑海掀起狂风,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为何要因为日益高涨的性欲而愧疚,为何要因为与男人做爱肉体得到了快乐而自我厌恶。
人的思想很难转变,但若能有转变,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从层层枷锁中挣脱,终于得见天日,这一次,花杏没有回避体内升腾而起四处冲撞的性快感,她仰起天鹅颈,雌伏在一个连脸都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身下,欢喜地迎向畅快淋漓的高潮。
欲望无罪。
“嗯啊~~~~~……”
阴穴大力回缩后猛地放松,股股淫汁蓄势待发,要借着登顶的快意冲出糜红肉道。
暖热紧致的肉穴没有让男人产生一丝留恋,他毫不犹豫,在花杏高潮时抽出手指。
指淫毕竟不能到达深处,也完全比不上真正欢爱的酣畅,这高潮温温吞吞不上不下,潮吹也胎死腹中。花杏做好了准备,却没有如愿释放出来。感到男人抽走手指,连笼罩在周侧的沉静气息也淡去,花杏帐然若失。
而直到此刻,抬头睁眼的花杏才蓦然发现,玻璃外早已空无一人。
笔直颀长的墨黑色裤管往上,男人正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