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轻轻擦拭指间透明粘腻的淫液,他的手修长白皙,没有明显突出的骨节和青筋,指尖指甲圆润干净,如果不是过大,肯定会被误认为是一双美丽女子的手。
花杏还要再看,面颊猛地被掐住,强行扭转过去。
四目相对,姜宸眸光微闪,晦暗不明。
这人生的一张顽邪相,行为乖张,张扬肆意,无论开心或者动怒都不屑于隐藏。花杏一度以为他是很容易被了解的类型。此时对方敛去所有针芒,淫邪之气荡然无存,花杏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对他知之甚少。
……管他呢,怕你不成。
“还瞪我?”
掌中柔嫩的面颊被挤压,美人在事情败露后干脆破罐破摔,也不演戏了,倔强坚韧的光彩重新在瞳孔中亮起,明眸一如初见,甚至隐约有了几分洒脱的味道。
姜宸捏捏小脸,见她红彤彤的小嘴撅着,喉头一动。
“差点被你骗过去,该死的小骗子,我跟你说这事儿绝对没完。”
他低声嘟囔,话说的狠,语气却轻柔,边说边靠近花杏。但花杏没空搭理他,她有些着急,身体拼命后仰,头动不了,眸子便使劲儿往旁边转。
那个人要走了,她还没看见他长什么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啧。”
见状,姜宸面色不虞,他拦腰一抱,将惊呼的花杏提小鸡似的一把扛在肩上。
“啊!——”
赤条条的美人横挂在强壮男子肩头,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在空中扑腾。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见姜宸在往外走,花杏慌了,小粉拳噗噗通通打在姜宸坚实的背肌上。
“大混蛋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出去!我还没有穿衣服!”
姜宸拍拍花杏肉乎乎的翘臀,手感太好,忍不住再揉搓一番,他走到站在门边等他的男人身边,目不斜视地迈过去:
“哼。”
男人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知道是生气了,摇头轻笑。
还是小孩儿脾气。
于是花杏就撞进了那一汪琥珀色的月牙儿里。
就是这个人,花杏心想。
穿着一身不属于自己的连衣裙,花杏僵立在舞池里手足无措。
夜吧音乐开的震天响,霓虹闪烁的光线里到处都是青春貌美的年轻男女,他们大笑着,拥吻热舞,成群结队,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把空气塞满,洋溢的热烈氛围快将屋顶都掀翻。
从房间里被扛到另一个房间后,姜宸塞给她一条裙子。
“你的衣服土死了,穿这个。”
眼前这个男人和衣服联系起来,总能让人联想到不太健康的事。花杏嘴角抽抽,嫌弃地拎着衣服的一角抖了抖。
本来以为又是什么情趣服装,不想展开后,居然只是普通的连衣裙。
细吊带,半露背,长度到大腿,通身精致的鱼鳞亮片,摸起来还是柔软的,微微散发淡粉光泽。
是很简单时髦的款式。
花杏搞不懂姜宸的意思,她迷迷糊糊的穿上,愣在原地。
把一身高级西装穿得像地痞流氓的男人嘴里叼着烟,靠在关上的门后看美人儿换装。
凹凸有致的身躯被柔软贴身的布料包裹,纤腰肥臀蜜大腿,像只刚上岸的小美人鱼,两只小脚有些无措的抓紧地毯,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懵懵地看着自己。
……
他吐出一口烟圈,上前一步,双手托起花杏的酥胸。
“喂!”
花杏一惊,抓住姜宸的手臂,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顿时脸红。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很明显的在裙子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