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阳具却开始粗暴顶撞,她不觉
把双手分扶在电脑桌两角,噘起圆翘的臀,摆出母狗的姿势,接受高频的抽插,
活塞混乱的撞击子宫颈口,椅子吱疙不止,花径痉挛。比先前多数倍的蜜水源源
不绝泄出,整个脑袋空白一片。
轻喘许久,晓晴拿起红色笔在月历上画了个小太阳,编号756,处女的第七
百五十六号高潮。
换上棉质底裤,半裸着伏在丝被上入睡。
晓晴的生活习惯好得出奇,在预定的时间起床,一面洗脸一面按摩,用医师
指导的标准方式刷牙,严谨而自律。
盥洗后套上短袖贴身卫生衣,身段在白色亵衣包裹下,山峦起伏,但密不透
风;再套上七分袖米色唐衫,藏青色麻长裤,好整以暇梳整长发时,露出一小截
如玉白皙的手。
她喜欢清清爽爽入睡,又不希望敏感的身躯与床褥太直接接触,所以改变了
幼时的习惯,多穿上内衣底裤,不再全裸。庆幸家境小康,晓晴从小就有自己的
房间,父母虽然教严但极尊重孩子,进房会敲门否则,保守的妈妈如果知道
女儿的异常行径,一定是会疯掉的吧!
然而还是有人闯进房过,那是长她一岁多的哥哥。
十七岁的夏日午夜,晓晴从梦中被某种碰触唤醒。虽然自慰经验丰富,隔着
衣物用被巾搓搓就已经每每让她达到极限,她不需要,也不想要动手,这是她抗
拒淫荡本性的最后坚持。因而当模糊的意识判断出下体的陌生感觉,来自有人手
指的擅自蹂躏,不禁惊诧的苏醒。
没有贸然睁开眼,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怎么会没有快感呢?不但没有
那种难捺的晕眩,还深感受到侵犯!拥有被卫生棉摩擦就湿了的体质的人,怎么
会这样?也许,自己并没有原来所认定的下贱?
她决定静默的实验,不动声色继续平稳和缓的呼吸,脑袋净空,知觉集中在
下半身。
隔开一层棉,她可以感觉那是属于男性的粗糙手指,指节长,指纹粗,像摁
电铃一样,准确的对着该是阴蒂的位置一压一放,面积更宽大的一指,在唇瓣上
左三圈、右三圈,固执的重复动作。
甬道口毕竟渗出分泌液,浸润了裤底和蠢蠢欲动的入侵者,趐痒但还不致引
起欲望的地步,晓晴开心于自己的贞节,嘴角撩起一抹笑意,看在上下其手的男
人眼里,几近赤条条的女性胴体溢出略带猩膻的处女花蜜,无意识的扭动和秀艳
的巧笑欠兮,实在是太过诱惑了!
他移开恋恋不舍的手到嘴边舔嗅,一面用另一只手把住早抬头变硬的分身,
一向深眠的妹妹醒来之前,先打一炮再说。
她也不是不愿的吗!内裤都拧得出水了,妈妈式的妇人款式,包住小妹不大但挺翘的屁股,湿掉半透明的布料,掩不住繁密的茅草,狭缝隐约可见。比起女
朋友系着蝴蝶结的紫色性感三角裤当然是差一些,不过,躺着也不塌扁的圆润乳
房,即使包在肉色没有支撑的胸罩,仍绝对可以弥补所有的缺点。
总算是至亲,他就在裤裆里作业,比一般略长的炮身胜在表面惊人贲起的青
筋,和偏腹面位置奇特的巨大龟头,女朋友总是在从后背插入时被刺激到G点而
高潮不迭。
晓晴虽然悄悄撑开一丝眼帘,看见眼前的男人是哥哥,但没有透视眼能看到
运动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