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好拿来跟情色贴图比较,有些惋惜,只能偶尔瞅两眼他两腿间撑
起的帐棚,想象他右手熟练快速的动作。
她突然急切起来,眼前兄长自渎的画面使身体童叟无欺的起反应,胯间水开
始以潺潺不断之势流出,阴核与唇上被哥哥左手手指加重力道压挤推按的映象,
更让她骚乱。
她以为自己理智再也按捺不住的那一刻,魔爪离开往他自己身上去,她用眼
角光偷看,兄长双手一内一外在股间搓,很急很急,压抑着呻吟忍不住鼻息
“啊喝!”他喉头低吼,她闻到一股浓烈骚臭,十数秒之后,她感觉到哥哥
双手停止了动作,一定是射过精了,在她的床缘。
对女人有些了解的哥哥,发泄过后恢复敏锐的思维,审视从头到尾彷佛沉睡
春梦间的妹妹。“晓晴?”推推她肩膀。
没有反应。
温婉但严肃的妹妹如果知道受侵犯,不会那么安静,他想着,她一定也不会
知道她自己有放浪的身体;万一她真的没在睡,也不会敢跟什么人嘴碎的。于是
他离开她的房间,行走时落下点滴白乳。
晓晴爬起床擦拭兄长遗落的种子,觉察到那股臭味深刻催晴,忍不住在椅子
上焚烧了两次。
从此,她习惯锁上门,再去会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