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书?”
刨烙想了想,趴在他耳朵边,“回去跟你说!”
雨太大了,两个人坐在湖心亭里,看着暴雨如瀑。
刨烙心急气焦,他安排好计划的。结果被大雨困在了寺里。
沈液倒是不着急,他隐约知道那人想干什么。反而调皮的想看他气恼,着急,坐立不安。也想看这一场大雨能把他们带往什么样的前途。
天渐渐暗了下来,雨更大了,还打起了雷,下山已经不会太安全。
后庭有两棵高大的银杏树,在风雨中枝叶交盖。
刨烙几乎是垂头丧气的跟在沈液身后来到寺里专门提供给居士的住处的。
寺里的和尚看他们下不了山了,主动提供了一间房。又看他们学生模样,连房资都不要了。
刨烙吃完一顿寡淡的斋饭后,搜肠刮肚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